陳己坤說她那是想渴死他,非要在他最渴的時候搞那一大通功夫,讓他等半天還霸道蠻橫地不許他喝水,想借著好心給他泡茶的名義謀害親夫。
那次自然又被虞花打了一頓。
他經常說虞花很多大小姐矯情做派,可說是這么說,行為上卻還是很縱著,虞花那套精美的茶具,也是他讓人打的。
黎家底蘊深厚,黎紜芝對茶研究不深,但她母親是舊時大家出身,她從小還是耳濡目染的,品得出虞花的好茶。
她溫朗笑著夸贊,語真摯。
虞花笑吟吟地挪到她身邊去,欣然和她一起討論。
陳己坤和蘇伯宗回來時,家里還熱鬧得很。
一進門,陳己坤就瞧見黏在黎紜芝身邊興致勃勃的虞花了,她看黎紜芝的眼睛都在發光。
鮮少有的模樣,平時也沒見過她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別人。
他面色如常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對他們的到來不是很意外,和黎紜芝打了個招呼。
黎紜芝對他點點頭,說明來意:“是很久不見了阿坤,我來找阿或,要打擾你們了。”
“這么客氣做什么,本來就一家人。”陳己坤大方,順手端起虞花的茶就喝。
虞花瞥他,給他一個面子沒說什么,繼續倒茶給蘇伯宗。
此時周桃已經和蘇伯宗說起蘇小寶不久前做的傻事了,現下只余好笑。
“你兒子說要分幼幼一半,我不讓他掐,他還梗著脖子說我小氣,以后等他長大了笑不死他!”
蘇伯宗嘖嘖兩聲,當爹的也不當回事,異常開明:“隨他喜歡了,他自己的零件,愛怎么樣怎么樣,他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周桃頓時笑罵他幾句:“有你這么當爹的嗎蘇伯宗!”
陳己坤聽了這事,也是一難盡,最后謝過蘇伯宗的大方:“不用送給我女兒,受不起。”
正說著陳知幼蘇小寶他們兩個小家伙,沒一會他們就抱著猴子跑來了。
蘇小寶穿著陳知幼的小裙子,被陳知幼打扮得亂七八糟的,腦袋上還用發帶夾著,當作頭發綁起來。
乍一眼周桃夫妻倆還沒發現是蘇小寶。
直到蘇小寶欣喜地跑去他們面前轉來轉去,故意學女孩子講話,問周桃和蘇伯宗他像不像妹妹。
“要死了蘇伯宗,你看你兒子!我們生的是兒子吧?”周桃一突一突地頭疼。
蘇伯宗嘴角一抽,沒眼看,更還覺得丟臉:“什么我兒子,是我兒子么你就說!”
“不是你兒子是誰兒子?!你個混蛋什么意思?”周桃斜眼瞪他。
“他那天不離家出走找他親爹去了么,都找到了,他顯然是阿坤和弟妹的兒子,關我們什么事兒。”蘇伯宗嫌棄。
周桃想起來了,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說呢。”
蘇小寶不開心,哼了好大一聲,也是當場跟他們解除親子關系了,蹭蹭蹭跑去虞花和陳己坤跟前:“爸爸媽媽,我是你們的小孩!”
陳己坤和虞花:“……”
陳知幼一愣,沒想她幫蘇小寶變女孩子,最后蘇小寶會來跟她搶爸爸媽媽。
她不開心了,兇著小臉嗷好大一聲:“不是不是!我才是爸爸媽媽的小孩!”
在這件事情上,陳知幼占有欲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