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紜芝這一搭腔,還直白坦然說出這么一句話,虞花都有點懵了,輕輕啊一聲,完全沒想到。
她還真喜歡祁或呢,祁或何德何能!
“他老是說你壞話!”虞花忍不住提醒,毫不留情揭穿。
“我覺得還是徐三好啊,你認真想想嘛,祁或很混蛋的很過分的,之前還說你是男人婆。”
虞花很是好心,小聲勸說。
但音量著實不怎么小。
祁或完全聽見了,心里蕩漾未消,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虞花瞪眼過去:“你就有!”
“我沒有!”
“你有!”虞花冷哼:“現在敢說不敢認了,陳知幼都是人證!你說的時候不知道現在會后悔?哼!”
“……你還敢瞪我!我等一下就告訴你大哥知道!”
祁或深吸一口氣,低了聲勢求饒,希望虞花嘴下留情。
他沒看黎紜芝那邊去了,無意識躲閃她的眼神。
但余光仍是留意,在黎紜芝準備說話時,他還是先聲奪人,惡人先告狀:“我是說過又怎么了,你沒說過我么!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還沒說呢!你敢說你就不過分?”
不知想起什么,他咬牙切齒的,看黎紜芝的眼神憤恨又委屈。
黎紜芝眸色滑過片刻的頓愣,想起一些畫面,忽而笑了:“抱歉,讓你記這么久,那我們互相抵消了?”
她語氣輕悠,在聽見虞花說他說過自己壞話的時候,也沒怎么生氣,現下更是老練沉穩地給他順毛。
祁或臭著臉,不語。
說來,黎紜芝和祁或已經許久沒見面了,她身份特殊,忙于軍務,早幾年她還在南城任職時還能經常見,但后來她調回京都,就鮮少有見面的機會了。
而祁或這些年也到處跑,關奎僧不止一次跟她提說過,說祁或像個關不住的野猴子,越發逆骨,桀驁不馴,難以管教。
他們的婚事很小的時候就定下了,黎紜芝如今年紀已經不小了,幾年前要不是出了別的事,他們也該早早履行婚約結婚了。
關奎僧或許是真覺得讓祁或和黎紜芝結婚委屈黎紜芝了,一直沒主動提起這樁婚事。
如今,是黎紜芝主動的。
關奎僧喜出望外,忙不迭就說要把祁或給她送過去,感激她的不嫌棄,任黎家提要求,予取予求。
與此同時,關奎僧還拜托黎紜芝,辛苦黎紜芝以后和祁或結婚了,將祁或看管好,犯錯誤就打死……
黎紜芝總覺得關奎僧他們將祁或的底色看得太壞,她更相信自己的體會感官。
“奶奶也想見你,你很久沒有回去看她了,她一直念叨你。”黎紜芝靜看著祁或,認真問:“我也不是很想換人,你如果對我結婚的提議沒問題的話,答應嗎?”
祁或臉色沉靜下來,不語。
黎紜芝繼續勸說:“你是和我結婚,你可以隨軍在我身邊,不會有人欺負你。”
“我也不會讓人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