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在,都少一個人了,我也走了你一個人睡覺多孤單。”陳己坤為她著想:“我也不困,陪你聊聊天?”
他話說的正經,但動作卻要將她往床上帶。
虞花捶他兩下子,不配合。
陳己坤妥協,坦白意圖:“好吧,我是想和你睡個不正經的覺。”
“我想很多天了,你答應我行不行?”他眼神炙熱看她。
虞花羞惱:“不要!”
“為什么不要,我上次都知道錯了,你不原諒我了么。”陳己坤低聲哄她:“我檢討改進了,你試一下?”
陳知幼不在,就他們兩個人獨處,他說的話又開始流氓露骨了,說著說著就往她臉上親。
虞花躲開他第二個落在唇邊的吻,兇巴巴瞪他:“又不生孩子了,干嘛還要做那種事情!你煩死了!”
那些事有什么好做的,他只知道欺負她,每次都把她弄的很不舒服。
“誰說只有生孩子才能做的。”陳己坤被她的話惹到。
“我輕輕的,不弄疼你好不好?”他哄她,摟在她腰后的手掌緊了緊。
她對這事驕縱不喜,每次他哄她成事,都要一個漫長的前搖。
不做也不行,突兀讓她承受,她根本受不住,他也難以掌控。
“哪家夫妻不是經常這樣的?我都忍很久了。”他細細吻她紅潤柔軟的唇,將被親得有些遲鈍的她快速壓進被褥里。
他次次這么騙她,次次不講信用,虞花已經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了。
沒反應過來時他霸道強勢的吻已然落下,她嗚哼去推他,瀲滟的眸光發惱。
剛洗完澡的她只穿著舒適簡單的一件睡裙,更加方便了他。
他胸膛間的熱意包裹著她,掙扎的兩下,令她臉頰蔓上了一抹緋紅,隨著他手掌摸索的動作加重添彩。
“陳己坤。”她嬌然的嗓音染上蝕骨勾人的絲絲甜意,慌亂焦急。
陳己坤低低地應了聲,嗓音沙啞:“嗯。”
“不舒服?”他輕柔地又親了親她,看她眼神幽黑晦暗,難掩侵略,也稀罕珍寶。
虞花快哭了,眼睫微濕,淚花點點。
她艱苦抓住到他冒犯的手,阻攔無果。
不知道是他混賬的哪只手指。
不只單數時,更不得而知。
“你別動!”她染著哭腔呵斥,氣勢做足,卻有些狼狽。
“好,不動。”他這回真的很聽話,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用忍耐壓抑的眼神看她,靜靜等待,虞花一樣羞惱含嗔地瞪他。
兩人近距離相視。
就在虞花繼續想呵斥他什么話時,他先一步開口了。
“老婆,是你在動。”他低低沉沉地說,聲音磁啞撩人。
“要不要我?”他半是懇求地問,在她淚盈盈的眸光下,抽起手給她看,唇角的弧度邪肆得意。
虞花紅唇抿緊,憤然惱意,抬腿踹他一腳,手忙腳亂地弄好自己有些凌亂的裙擺和小衣,悶聲。
“不、要!”
陳己坤:“……”
“我都這么勾引你了,你不要?”他訝聲,難掩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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