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陳己坤“勉強”答應。
“她其實也挺好哄的,你以后對她態度好點就行了,她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你懂事點,別老當惡人了知道吧。”
關奎僧:“……”
他們這幫混賬,一個兩個的,全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一個比一個孝順!。
關奎僧黑著臉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開。
最后在陳知幼跟他揮手說再見的乖軟聲音下,又硬邦邦地擠出一個笑容來。
……
關奎僧發話讓陳己坤挑幾樣東西哄虞花,陳己坤也沒跟他客氣。
虞花在路上將東西拿在手里把玩,興致缺缺。
“他說我是資本家的小姐,奢靡浪費,只顧自己自在玩樂,沒有責任心。”
“他說的不是假的,也不喜歡我,陳己坤,你干嘛還要跟我在一起被我連累。”她越說越氣悶。
儼然還是對關奎僧的話上心了。
“我又不是什么好女人,當時你就可以帶陳知幼去找其他……”虞花把手里鑲玉的吊墜放下,悶著臉道,話說過及,她往后看了眼陳知幼,又抿唇停下,沒把剩下的話說完。
她現在才不愿意讓陳知幼去找別的媽媽,陳知幼是她的!
虞花知道關奎僧說她對陳知幼不負責的話事實,她無可辯解,可聽著,心里就是有散不開的悶躁難受。
“找什么其他的?”陳己坤聽她越發不像樣的話,靠邊停車,黑著臉捂住她的嘴。
“什么話都亂說,你就是想把女兒惹哭是么?你以為她什么都聽不懂。”
虞花抓開他的手,轉過臉不吭聲。
“之前的事有什么好說的,他不清楚我們的事才那樣說,我樂意把你當仙女似的供著。”他哄她。
“人老了就那樣,你讓讓他?”
“什么資不資本家的,老頭子也沒多老實,他年輕那會不也夾帶私貨,不然現在哪來這么多資本家的玩意留給我們哄老婆。”陳己坤揭關奎僧老底。
“他說話是那樣的,但不是真的討厭你。”
“他下次還這樣,你就威脅他,說不給知幼他見面,他肯定嚇死,反過來求你。”他說得認真。
復雜怪異的滋味在心間轉了轉,聽了他最后的話,虞花頓聲:“陳知幼這么好用?”
陳己坤點頭說是:“反正我是這么用的。”
虞花:“……”
“你跟你舅舅就是這么相處的?”她順口一說,不禁又瞅了眼趴在后座上昏昏欲睡的陳知幼。
小丫頭今天在市里跟她跑著玩一整天了,現在累了困了。
“以前他一天不落地打我,我也打回他,他不會真的生氣,他拿我們當親兒子一樣養,給我們打算,計劃前程。”
“他是我很重要的親人。”陳己坤正色道,又看她,目光深邃:“像你和女兒一樣重要。”
虞花微愣,垂眸扣了扣手指。
“知道你女兒重要了,開好你的車,大晚上的。”她不太自在地嘟嚷幾句。
“我車技好得很,閉眼一只手都能開。”瞧見她羞赧的神色,陳己坤輕笑,口吻自大。
“你想提前上山別帶上我和陳知幼!”虞花無語,原本有些微妙的氛圍瞬間又因為他這狂妄的話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