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的面都說要給他女兒找個新爹了,簡直混蛋!
陳己坤恨不得教訓她一頓狠的,但又舍不得。
最后還是沒好氣地只揉了她兩下,把她頭發弄亂了一些。
“陳己坤!我砍了你的手!”
……
吵鬧這一場,陳己坤因為調侃虞花的幾句話,差點在陳知幼那從爸爸變成叔叔。
他到底長記性了,不再在陳知幼面前胡說八道,免得讓她本就不靈活的小腦瓜更混亂。
臺風天氣,沒什么事做,外出還有風險,這兩天虞花都是待在家里。
她前天給陳知幼繡衣服上的那朵小花,陳知幼寶貝喜歡得不行,穿著那件小衣裳都不愿意脫下,跟珠珠炫耀完又跟吱吱炫耀,喜滋滋地和它們說是虞花給她繡的。
見她真的不愿意換下那件衣裳,虞花無奈又好笑地答應還給她繡,她這才愿意換下。
簡單的兩朵小花就讓陳知幼這樣寶貝珍視,虞花還是有說不出的滿足感的。
這兩天在家里閑得發慌,她就給陳知幼好幾件小衣裳通通繡上小花小草,還有圓潤可愛的小雞小鴨小鵝。
“我也要。”陳己坤厚臉皮要求。
虞花瞥他一眼,緩緩勾唇,答應:“好啊。”
她壞心思起了,興致勃勃地在他衣服上用明顯的白線繡上王八蛋三個字。
拋開別的,她繡的字體還是很漂亮,是工整的宋體。
陳己坤看她蔫壞的模樣,好氣又好笑,摟過她狠狠親一口,在她生氣之前控訴她。
“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虞花兇巴巴咬他一口。
陳己坤勾唇,彎低腰配合她的高度,湊過另一邊臉給她咬。
“這么兇?”
“別咬破了,一會還出門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你。”他聲音縱容帶笑。
虞花想起之前被別人打趣揶揄的丟臉事,牙關下意識松了力勁。
可她咬的上一口已經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了,幾個小巧的牙印明顯。
“不許說我咬的!”她威脅。
“那我說誰?”陳己坤問。
虞花嘴快:“誰知道誰咬的你,是狗吧!”
陳己坤笑出聲,難忍笑意:“你怎么這樣說自己,我心疼。”
“……你滾!”虞花反應過來,惱羞成怒。
被她推一把的陳己坤順從轉身:“行,我走了。”
虞花憋了憋,還是喊住他:“等一下再走!”
“做什么?又舍不得我了?”陳己坤回頭看她,挑眉。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想出去讓別人知道我咬你!”虞花眼神陰森。
陳己坤無辜極了:“你吃人一樣咬我這么大兩口,咬我臉上,還說我故意的?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虞花面無表情凝視他。
陳己坤妥協。
在她的注視下,他有些“委屈”地拿過她的紗巾包著臉出門。
“……”
“陳知幼,你爸有病!”虞花忍耐不住又去找陳知幼。
她是真覺得陳己坤被臺風打壞腦子了,這兩天犯病更厲害。
“爸爸生病啦?”陳知幼歪過小腦袋看虞花,驚訝擔心,她小手里還抓著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