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退伍回來做生意的決定也是對的,照之前那點工資津貼,能養得起她才怪,她向來喜新厭舊,什么東西都用不久的,嬌氣得很。
她知道他有錢后,花起他的錢也是不客氣。
該說不說,他其實還挺喜歡養她的滋味,看她同以往一樣傲嬌開心,心里有說不出的滿足。
她就算任性點也沒什么。
“你可以自己拿化肥袋扛出去。”虞花不知道陳己坤心里想什么。
她理所當然地伸著腿讓他幫自己揉按,月光朦朧中,她看了眼屈膝在跟前,神色認真帶有縱容之色的他,心里又有說不出的異樣。
其實,好像,他對她是挺好的。
像她爸爸一樣,她想要的東西都會給她,她要求的事也會做,落到實處。
雖然嘴巴討厭了點!
虞花不自覺想了更多,回過神來后,莫名覺得別扭,還覺得自己被他手掌握住的小腿那一小塊肌膚有點發燙。
她抿抿唇瓣,把腿收回來,不給他碰了。
“我要睡覺了!你不要說話,吵死了!”她躺下,蓋好被子,翻身背對著他。
一連串動作快速,行云流水。
陳己坤看她又一次用完自己就扔的模樣,沒好氣,卻也沒說什么,上床躺回她身邊去。
“進去點,沒我位置了。”他對她后腦勺道。
虞花嬌哼一聲,似是不耐,卻也還是往里挪了挪。
她蛄蛹的動作有說不出的可愛,陳己坤沒忍住,笑著把她撈進懷里。
“行了,就這樣睡,夠位置了。”他聲線略帶笑意。
不等她掙扎,又道:“不鬧了,一會把女兒吵醒。”
“誰跟你鬧!”虞花擰他手臂。
秋季夜涼,虞花是個怕熱又怕冷的,蓋了被子嫌熱,不蓋被子又嫌冷。
睡著的她總愛掀被子,掀完被子沒一會覺得冷了,又迷糊地主動靠近睡前自己還嫌棄推開的陳己坤懷里,汲取那寬厚的溫暖。
過一會覺得他體溫高太熱了,又嫌棄推開,反復好幾次。
陳己坤無奈將她摟緊,不讓她再折騰下去。
這幾天她睡覺都磨人得很,陳知幼都比她乖多了。
“熱…”虞花迷迷糊糊推他,嗓音困頓嬌軟。
陳己坤無奈,忙活地又去給她換身清涼點的睡衣。
這一通折騰下來,虞花也都醒了。
“你干嘛?”她遲鈍捂住自己,緩緩醒神,怒目圓瞪。
“你混蛋!趁我睡著覺對我動手動腳!”
陳己坤吸一口氣:“你一整晚跟條蟲一樣在我旁邊扭來扭去,勾引我,又說熱,我好心幫你換身衣服而已。”
“你那么好心?”虞花滿臉懷疑。
她烏黑凌亂的幾縷發絲彎繞在她半露圓潤的肩膀上,余下春光隱隱若現,手臂防護的動作不自知將柔軟的綿團壓得清楚。
陳己坤低頭,光明正大瞧看。
“我對你什么時候不是這么好心了。”
他目不轉睛看著,眸色漸深,說的話沒什么說服力。
“還要不要幫忙?”
虞花羞惱:“你滾!”
她快速攏好衣服,繞進最里邊繼續睡覺,盡量離他這個色狼遠點。
她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他吵醒了,后半夜就睡得不太安穩了,朦朧難以入睡。
她將這一切原因歸咎在陳己坤身上,對他惱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