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留意到他的視線,看過去,無聲詢問他在看什么。
“你也很好看。”姜弈遲疑片刻,沉凝斟酌地說了句。
“謝謝。”沈清竹回應,過后客套話術也說了句:“你也是。”
“謝謝。”姜弈點頭。
陳己坤在一旁納罕稀奇地看著他們,忍不住開口問:“你們夫妻倆結婚到現在是不是都還不熟?”
姜弈跟沈清竹沉默,一時沒有接他這話。
他們似乎,是不是很熟?
沈清竹輕輕抿唇,平靜道:“你跟嫂子結婚四年半,前四年也沒多熟,她甚至很討厭你。”
陳己坤被她這話噎住。
他發現他這個親妹妹就是愛給他頂心頂肺,別看平時不聲不響的,氣起人來厲害得很!
“我跟你嫂子怎么一樣,她當時那是在上學念書,誰一天到晚那么多閑工夫像你一樣只想著情情愛愛的,你就沒想我跟你嫂子好是吧陳清竹。”陳己坤黑臉。
沈清竹看他被刺到的模樣,淡聲:“我沒說過。”
“你就是這樣想的!”
沈清竹皺眉:“你不要無理取鬧。”
陳知幼看他們突然不知道為什么吵起來了,抱著珠珠熟練勸架。
這次勸架的對象是有點不一樣了。
“爸爸姑姑不要吵架架。”
“爸爸,你不鬧~”她接沈清竹的話稚聲說了句。
陳己坤:“……爸爸什么時候在鬧?”
他有些心梗。
“是你姑姑不對,知道吧,她挑撥離間!”
沈清竹冷臉:“我沒有!”
陳知幼左看看,右看看,皺巴著臉,難以抉擇:“是,是珠珠的錯好了。”
她為了讓他們不鬧矛盾,狠心地都將過錯推給自己寶貝的珠珠了。
“珠珠,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噢。”她心虛跟自己懷里的小娃娃講,小眼神飄忽明顯,顯然她也知道自己在冤枉珠珠。
陳知幼也不明白他們這些大人為什么總喜歡吵架。
就像她爸爸媽媽,他們每天都要吵一下,沒有她當和事佬的話,他們還會越吵越厲害。
不管怎么樣,虞花總是會來跟她告狀的,她老是要處理他們之間的小矛盾,必要時候還得代筆寫“寶寶書”。
陳知幼不解,但許多時候,她也是樂在其中。
“她不是那樣的人。”姜弈沉聲開口,也幫沈清竹說話。
他們夫妻倆統一戰線,最后被陳己坤擺上兄長的身份,一起攆去鎮上看鋪去了。
虞花醒來時,家里靜悄悄一片,除了陳己坤,家里不見其他人身影,連吱吱都不在,全出門了。
“他倆太閑了,一天到晚沒事做,不給他們找點事都不行,還有兩天他們才走,明天讓宗嫂把碼頭攤子的位置也讓出來給他們去,賣完魚住海里。”陳己坤這樣說。
虞花對他翻白眼,睡醒睜開眼看見最煩的人是他:“你最閑了!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你蹲在家里陳知幼吃什么?”
她讓他快滾。
陳己坤:“我不等你睡醒看兩眼不太自在,總有種睡了你提起褲子就跑的感覺,我是個老實人,做不出這種事情。”
虞花陰森森看他。
陳己坤:“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虞花一巴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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