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去見你爸爸?”鄭芳梅笑問,消息很靈通。
“他最疼你了,見到你肯定很開心。”
虞花笑了笑:“是啊,他還讓我下次買糖糕給他吃呢,老是這樣。”
“他還說什么了?有沒有跟你說別的?”鄭芳梅溫柔問。
虞花抬眸看她,直問:“鄭姨這次來,是想問什么?”
鄭芳梅笑著幫虞花捋好耳旁的碎發,動作柔和:“阿盈,你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不過你用這樣的眼神看阿姨,阿姨還真有些難過,我這次來問你這些,只是想讓你下次去看你爸爸的時候,勸一勸他。”
“勸他什么?”虞花面色微凝。
“具體的阿姨現在不能告訴你,但阿盈,你只要和你爸爸提一提,他就知道了。”鄭芳梅說著,又輕輕拍了拍虞花的手。
“阿姨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別多想,這對你爸爸沒害處,他就是顧慮太多了,如果這次的事他答應了,年尾他就能提前出來跟你團聚了。”
鄭芳梅最后一句話落下,虞花猛地看向她。
“爸做什么,自然有他打算,他早說過了,他做錯事,勞改幾年,也是他應得的,這幾年鄭女士還是這么替爸操心,當心梁市長吃味。”陳己坤倒了杯茶過來,笑吟吟道開了句玩笑話。
鄭芳梅接過茶,眼神深深看了他一眼,莞爾感嘆。
“這幾年阿盈念書,阿坤不在她身邊,做起了生意四處走,沒什么見面的機會,現在一看,阿坤跟當年也沒什么變化呢。”她笑道。
虞花眼里滑過詫異驚訝,她完全不知道陳己坤還跟鄭芳梅認識!
鄭芳梅不知虞花的驚訝,繼續道:“阿盈嫁給你有福氣了,這么護著她。”
“但是阿坤,念在以前你是關司令部下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別覺得不開心啊。”
“現在有些事不該你管,還是別插手好,你跟阿盈好好過日子不是很好嗎?”鄭芳梅溫聲笑語道,這番話似乎只是尋常長輩在好心叮囑小輩一般。
“是不是因為當初為了娶阿盈接受調查退伍,不太甘心?現在環境不一樣了,你有能耐,在哪里都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陳己坤低笑一聲:“鄭女士想太多了太復雜了,不用你說,我也很滿意我現狀。”
“其實你著急忍不住的話,可以直接來問我,問我每次跟爸見面,都談了什么,有沒有提起鄭懷初?”
鄭芳梅臉色微變,嘴角的笑意淡下來:“阿坤是什么意思?”
“你們什么意思!在這彎彎繞繞說什么?”虞花受不住了,插聲直問。
鄭芳梅斂了斂神色,換回原先得體平靜的笑容:“沒什么,阿盈,阿姨說的話你考慮一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虞花手心收攏,緩緩松開,禮貌回以一笑說好。
“阿坤,下次我們也好好聊聊。”鄭芳梅走前意味深長對陳己坤道。
“鄉下地方臟亂,市長夫人還是少來好。”
鄭芳梅聞,意味不明打量了一下四周,輕笑說了句:“阿盈不也適應得好好的。”
虞花一個嬌慣捧著長大的姑娘,遭逢變故,變得什么都不是,現在過得倒也安樂。
從前鄭芳梅還會以為這有自己幾分心軟所致,但今天陳己坤大不慚戳破的話提醒到她,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陳己坤這個人,她還是低估了,以為當初一舉拔掉他所有的刺,就沒有威脅了。
誰知他知道的東西遠比她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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