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己坤扭過她的頭:“你可以閉嘴了,等下我就給你喂老鼠藥。”
“……”
兩人去到警局,簡單錄了口供,順便喝了兩杯茶。
是真的去喝茶。
虞花驚訝發現陳己坤跟鎮上公安局的人還挺熟的。
“有幾個是之前同一年當兵的戰友。”陳己坤看她有些好奇的模樣,簡單解釋兩句。
他不說,虞花都差點忘了周桃之前說過他當過兵的事了。
“哦。”她點頭,又壓低聲音問他:“你戰友他們是真一點都不懷疑你干缺德事的嗎?”
陳己坤呵聲,順著她的話,半真半假道:“我缺德事干多了,他們管不過來,也不敢管。”
虞花嫌棄,看不慣他自大狂妄的模樣:“不、要、臉!”
話說著,連續兩杯茶,隔壁審訊室王曉菲的父母匆忙來到了。
他們對于王曉菲失了清白的事震驚憤怒,王母激動怒罵蘇老大一家子,恨不得sharen。
但兩家人后面不知道商議了什么,又和解了,王父還同意將王曉菲嫁到蘇家去,王曉菲驚愕抗拒,但沒人在乎她的意愿。
平復情緒后的王母更是幾句話讓她感到絕望。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挑的,以后還有哪戶好人家肯要你?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供你上學,誰讓你自己自甘下賤,這事你別再嚷了!傳到親戚好友那我跟你爸還有什么臉見人!”
王曉菲一臉蒼白。
她此時的模樣看起來著實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這完全是咎由自取。
虞花這會倒也不落井下石激她了,照樣看不慣王父王母的作為。
“真好笑,自己女兒被人欺負了,反倒還要笑著跟人家當親家。”
雖然她記仇王曉菲害自己的事,嫌厭她,她現下這下場也有她的原因,但虞花就是這樣多變,一時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王父王母頓時惱怒:“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多管什么閑事!沒你事就趕緊走!”
王曉菲指控虞花,完全空口胡說,其余證據一點沒有。
虞花冷哼一聲,輕蔑不語,喊上陳己坤走人。
方才王曉菲叫囂著要搜他們家,當然是搜不出什么來。
因為其余剩下的藥,全讓陳己坤喂陳志遠吃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陳知幼被暫放到周桃那了,虞花早餐吃到一半被打擾,根本沒吃到幾口。
回去的路上,她買了兩個饅頭一路吃回家。
剛出鍋的饅頭松軟微甜,香得很。
虞花吃包子不喜歡吃有餡的,除了奶黃包例外,但剛剛沒有看見有。
“陳己坤,你明天做奶黃包給我吃。”她嬌聲要求。
“不會。”
“那你學啊。”她吃著饅頭說話的嗓音含糊微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