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暈眩混亂,根本聽不清他說什么話。
她雙眼朦朧,水光瀲滟看著跟前的他,前一刻剛被他肆意親過的紅唇微啟,仍有他留下的痕跡,紅艷惑人,又有幾分清純無辜。
他黑眸沉靜看她,時間拉得漫長。
虞花被他半箍在身下,四周環繞著的全是他的氣息,她難耐扭動,想退出他的包圍圈。
她胡亂推搡,白皙的手不停在他身上作亂,渾身熱得過分。摸上他涼意的手臂時,她朦朧的眼神一頓,迫切又懵然地將自己的臉蹭上去。
或許是知道挨著他自己會舒服了,她低哼委屈地不停在他身上摸索。
過分點火而不自知。
不到幾秒時間,她的手不安分地已經順著他的手臂摸到胸膛去了,一路往下。
陳己坤猛地抓住她的手,氣息一樣粗沉凌亂,沒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突然不給她摸了,虞花難受哭哼,著急著咬了一口他抓著自己的手。
“知道我是誰了么?就耍流氓。”他暗聲,絲毫沒阻攔她咬自己的行為。
“陳己坤…”虞花低聲,嗓音含糊輕細,帶著躁意哭腔。
小聲卻清晰地落進他耳里。
陳己坤眸底封壓的意動涌出,黑眸凝著不明詭譎的暗光。
下一刻,他動作突烈地又一次吻住她,不再客氣。
炙熱的吻不再在可控范圍之內,順著她小巧的下巴往下。
他松開了抓在她腕間的手,在她的手不太安分在他身上作亂的同時,他大掌也探進她衣擺里,輕微發抖。
觸上她軟滑得過分的肌膚,他渾身肌肉興奮難耐緊繃的來,健碩堅硬。
他們不是沒有過,但距離那唯一的一次,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他清醒感受過,知道那滋味有多入骨,也記得很清。
陳己坤知道她怕疼,一再克制小心。
“明天醒了又哭?”他聲音早已沙啞得不像話,是被她勾的,也是忍耐過度逼的。
此時一片混亂,糾纏中兩人的情況都沒好到哪里去,一時之間都分不清到底是誰被下了藥。
她輕薄的衣裳凌亂半掛在床沿,被他寬大的衣服掩住大半,猶如此刻床中央的主人一般,曖昧不清。
入目滿是她惑麗的春光,處處挑人心弦,她白皙柔軟的手臂環著他,面色迷蒙緋艷,媚眼如絲,勾人采擷。
陳己坤狠狠地又親她,唇舌勾進她唇間。
他動作急切略微粗魯,虞花難受地又哼哼幾下,嬌氣不已。
他全然包圍著她,密不透風,她下意識地感到危險害怕。
可這股無措又很快被身體里的燥熱渴望壓下,觸不及防,她淚花朦朧地望著他。
陳己坤耐心哄她,沙啞的聲音柔情緩然。
窗外夜色幽靜,屋里磨人羞澀的動靜持續許久還沒停歇。
云層翻涌,繁星稀缺,晚風吹拂枝葉悉嗦作響,時間緩慢流動。
……
次日一早,陳知幼醒來,發現身沒有虞花的身影,她迷糊在床上找了一圈確定都沒有后,抱著珠珠又準備委屈想哭了。
陳己坤推門進來抱她,熟練地安撫好她起床不開心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