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獸瞧見身下動靜,焦急的嘶鳴了一聲。
它一邊瘋似的揮出利爪掃向那兩個人,一邊愈發用力的沖著鐵虎臣又是一啄。
云飛燕和王威兩個眼疾手快,不等守陵獸的爪風刮到便用輕功滾到了一旁角落,再一起落便逃出了石門,唯有鐵虎臣避無可避,先前那一啄已經震得他虎口發麻,此時眼見守陵獸的巨喙旋風般的又向自己橫掃過來,便扎下個馬步,將一身金剛神功全無保留的盡數發揮出來,臉上青光一閃,整個人好似一尊銅像般硬生生的接了這一啄。
這次守陵獸顯然學聰明了,知道自己啄不動這人,便將鐵虎臣整個人囫圇叼在嘴里,胡亂扭動著腦袋拼命的狠狠甩動,想要借由這股力量將口中的鐵虎臣撕裂開來,鐵虎臣被這怪物甩得是頭暈眼花,卻絲毫不敢松氣,生怕自己真氣一泄,便當真個像一塊生肉般被它攔腰咬斷撕碎了。
守陵獸本來力大無窮,可不知是不是休眠太久的緣故,幾番動作下來,竟然有些氣力不濟,它連甩了幾下,忽然將鐵虎臣一丟,再將爪子一掃,徑直將他轟擊出了石門。
它大概想著自己既然啄不死這家伙,索性不讓這些人進入自己的地宮便是。
幾人猜出這赑屃的心思,一時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赑屃滿意的嘶鳴一聲,仰天打了個哈欠,正欲休息,忽然驚覺腹中一陣絞痛。
赑屃一驚,莫非,鎮在自來石里頭的那個東西出來了?
都說十年黿魚百年鱉、千年王八萬年龜,這赑屃巨獸自從被鎮在此地守陵,已經快有了兩千年了,按說這赑屃是不死之神獸,可它亦是有天敵的,此時回想自己方才撕咬那個鐵虎臣之時,一股熟悉的力量好像順著那個家伙滑到了自己的腹中,此刻正在拼命吸食著自己體內的活力。
赑屃想起來了,方才那個鐵塔似的漢子身上,好像粘著一只小小的蚯蚓!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蚯蚓,那是……禹王墓中鎮壓的上古血脈!
這邊鐵虎臣死里逃生,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拼命將自己身上的黏液甩去。
另一邊云飛燕和王威則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袋子,興奮著從地上撿起一枚枚金光奪目的金幣,又將這些金幣一塊塊抖落在袋子里頭。
鐵虎臣睜開眼睛,問了一句:“阿威,夠了吧?”
“夠了、夠了!大哥,這里足足有上百斤金子,哈哈哈,這筆錢足夠我們下半輩子逍遙過活了!”
“威哥!你胡說什么呢?這錢我們得分給窮苦鄉親們,是不是?”
“啊,對對,沒錯!”
便在兩人一唱一和時,守陵獸絕望的怒吼了一聲,地宮之中隨之一顫。
三個人一齊回過頭去,只見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那頭守陵獸竟然就跟失了魂似的,雙目之中再沒有了先前那股猙獰的狠勁,不光是眼神、就連鱗片也快速黯淡了下去,原本高昂著的頭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快速吸干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塑像,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如風中殘燭般晃了晃,轟然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守陵獸那堅固的龜殼也被吸干了生機,它背負的整根石柱立刻砸穿了它的龜殼,而失去了這根石柱的支撐,地宮穹頂上大塊大塊的石頭紛紛開裂砸將下來,將整個地面轟得碎石飛濺。
“怎么辦?”
這時又是一塊巨石砸下,將那守陵赑屃的龍王腦袋砸成了一團血肉模糊。
眼看著整座地宮即將塌陷,幾個人抄起盛著金子的袋子,沿著甬道奪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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