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量溫初夏同時,溫初夏也在打量霍家這個四哥。
他五官端正,眉眼深邃,明明唇角噙笑,眸間卻蓄了一汪即將結冰的寒潭水,疏離冷漠。
沒有親和力,想做外交官很難,但是溫初夏不會說什么,臉上笑意不變,只是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
“爺爺,爸爸,三叔,三嬸,四哥,八哥,九姐姐,新…夏夏妹妹,都過來洗手準備吃飯。”
李怡萱端著個白底紅花的陶瓷臉盆,歡快的朝大家喊道。
“爺爺,你們洗,我剛剛洗過澡了,我去端菜。”霍云軒說著就往廚房走去。
“爺爺,我剛從醫院回來,要去洗個澡再來吃飯。”霍云朗說了一句,抬腳就往客廳外走。
“夏夏妹妹,我帶你去井邊洗手。”霍明珠也拉著溫初夏往外走。
等溫初夏洗好手回來,霍老爺子他們已經坐在餐桌上了,桌上擺著三葷四素一湯。
溫初夏母女跟霍家人一起吃飯,霍鐵牛父子殷勤的幫她們母女夾菜。
而溫家,自溫初夏母女離開沒多久,溫星河就一直哀嚎不斷。
“哎呦,疼死我了,爸,您快點帶我去醫院,我要疼死了。”
“星河,你哪里疼?我們現在不能出去,讓大哥和嫣嫣幫你揉一揉。”溫修遠擔心的說道。
“爸,我渾身都疼,都是溫初夏那個白眼狼打的。”溫星河憤怒的說道。
“二弟,你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怎么一直在喊疼?”溫大哥滿臉不解的問道。
“二哥,你剛才不是好好的,怎么到做飯時間,你就喊疼?”溫語嫣極力壓下滿腹不耐。
“嫣嫣,二哥真的很疼,白眼狼打傷了我內臟,我肝和肺都生疼生疼的。”
“二弟,現在溫初夏都走了,你還說謊冤枉她,有意思嗎?”溫大哥冷漠的問道。
“爸,您一定要相信我,肯定是我的內臟被溫初夏打壞了,才會這么疼,您找關系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下。”
溫星河苦苦哀求,現在他的五臟六腑就像在相互撞擊一樣,讓他疼不欲生。
他回想起,跟溫初夏打架那會兒,明明是他占了上風,他為了多扇她幾個響亮的耳光。
而讓他心臟和肝部,挨了她幾拳,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才沒在意讓她多打幾下。
現在那些被溫初夏擊打過的地方,就像是受到了嚴重的撞擊一樣,讓他痛不欲生。
“星河,你明知我們現在不能出門,你到底想做什么?”溫修遠疲憊的問道。
“爸,我們主動把家里的財產都上交,也許能爭取到寬大處理。”
溫星河的話剛落,屋子里幾個人,一道道驚得宛若探照燈的目光齊刷刷在他身上掃射。
許久之后,溫修遠開口說道:“星河的建議不錯,反正我們也帶不走,不如上交。”
“不行,我們去鄉下更需要錢財打點,以后我們處處都要錢。”溫語嫣激動的聲音聽起來很尖銳。
上輩子家里的錢財大多數給了她,這輩子她還想利用那些錢財幫父兄們重振溫家制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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