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魚下肚,這黑瞎子舔了舔嘴唇,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然后便開始大吃大嚼起來,那魚肉才從鍋里翻出來,也不嫌燙,幾分鐘就把魚肉給吃得盡了,就連地上的湯水也全都給舔舐殆盡。
本來造反造的好好的,縣城也攻破了,城里的地主老財也殺了幾個,糧食也搶了,就連花姑娘都抓了一車。
被分身共同指責,張志平也是一陣無奈,本體做到這種份上也是沒準兒了。不過看在分身們都是為了他舍身奉獻的份上,他還是勉強的決定,就這么原諒他們了。
看著那落寞的背影,明明那年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什么事,卻把一切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推,背了那么多年的自責到底什么才能解脫,看著她過得如此違心,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他恨這樣的自己,只能看著她默默的難過。
那十幾個黑白無常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也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沒有汗水的額頭,然后舉起了酒杯,說道“謝謝二位哥哥相助,我先干了”。
“好吧,不過這可是最后一次,知道嗎?”林迪彈了一下毛毛的腦門,毛毛的一對大耳朵嚇得都折了起來。
但現在,他的痛苦卻似已不如昔日強烈,是什么力量將他的鎖解開的呢?
拿回項鏈就跟亦凱離開,原地的靜賢看著,一直目送。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她才輕輕吸一口氣,對著空無一人的他的方向,微微地笑了起來。
一番話把亦凱打擊的體無完膚,他沒有再緊追不舍,而她也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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