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過個幾天,其便重新陷入混亂之中了。
搖搖頭,易長生揮手關閉空間通道,重新轉過頭來。
看看那枚厚土鎮山印子體,再看看手中厚土鎮山印,易長生不禁想到了世界之外的那座仙山。
天下學院,天下學院...
天下學院說是天下學院。
然而事實上,還是會有很多人,將天下學院稱為長山學院,甚至是長山武院的。
易長生在想,他是不是同樣激活手上厚土鎮山印,將其顯化萬丈仙山,作為天下學院的駐地。
懸浮天宇,飄蕩于華夏大地,那才是名副其實的,天下學院啊。
不過這些可以向后稍稍,先處理了眼前的事情再說。
走出院堂,映入眼簾的就是數十武道修煉者,正在呼喝戰斗,武道意志沖霄,激蕩匯聚天地靈氣。
刀槍劍戟,演化意境神兵,碰撞不休,將整個演武場的天地靈氣,都給攪得混亂不堪。
在此時,不要說是一般的先天境界了,就是開竅境界的煉氣士,想要施展法術神通,也要花費許多的功夫,甚至只能使用體內的真元施展法術。
然而如此,煉氣士以少量真元,調動龐大天地靈氣施展法術的優勢,那可就蕩然無存了。
“噌噌噌...”
“轟轟轟...”
刀罡劍氣劈落,相交碰撞之間,狂暴的氣浪翻滾,爆發出一陣陣的轟鳴。
若非如今的整個長山,都有厚土鎮山印的力量鎮壓防護,演武場必然要被他們破壞的不成樣子。
而在遠處,站著兩波觀戰之人。
一群人仙風道骨,氣質飄渺;一群人儒雅溫和,卻又氣度威嚴,是那三尺講臺上的嚴師。
“這武者戰斗起來,當真是酷烈霸道...”
“確實,若論近身斗戰之能,恐怕沒有人能夠和他們相比...”
“嘿,一群莽夫...
為什么要和他們近身戰斗?以法術遠程攻擊,累不死他們...”
“呵呵,就以武道強者的強大體質,遠程攻擊法術造成的傷害,可是有限的很,還真累不死他們。
除非你有大量的符篆。”
“嘿,符篆哪是那么好獲得的?
練氣院那么多弟子,擅長制符之人有幾個?一手之數都不到吧?”
“聽說那位葛宏梁,正在嘗試印刷符篆呢,也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難啊...”
眾人齊齊搖頭。
他們都是嘗試繪制過符篆的,那需要極其穩定的靈氣輸出。
少了煉氣士的引導,自然界的天地靈氣極不穩定,根本沒有辦法進行符篆的印刷。
“嘖,想要鎮壓這些武夫,還是要我等煉氣士筑基凝煉法寶以后方可。”
“我文道大儒,出天地法,足可鎮壓一切...”
眾人小聲的交談爭論著,對著正在修煉的武道院弟子指指點點。
雖然如今天下學院的三大學院,有著不小的攀比競爭,但是對于彼此還是比較認可的,并沒有什么不可調和的仇怨。
特別是武道院的斗戰之能。
嗯,那是他們一拳一腳打出來的,幾乎同境無敵。
特別是近身戰斗,那更是真正的同境無敵。
完全的爆發起來,幾乎能夠攪動方圓一切力量。
不管是文道神通需要調動的文氣,還是煉氣法術需要匯聚的天地靈氣,全都會被攪亂,想要調動可沒有那么容易。
如此情況下,神通法術自然要被削弱大半。
戰斗起來自然束手束腳,落于絕對的下風。
當然,若不限制手段距離的話,他們也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糾纏,乃至打個旗鼓相當的。
嗯,我打不死你,但你也追不上我。
總體而,三者各有優勢吧。
武道善于斗戰;
煉氣長于花樣繁多的法術,符文制造;
文道制定的體制規則,若能得到治下大部分認可,也能一增壓同境強者。
特別是本身認可這一體制規則的強者,更是沒有半分的抵抗力量。
當然了,得是違反了這一規則,并且文道強者也要遵循這一規則行事才行。
正在激烈交戰的一眾武道院弟子,突然有人察覺到了易長生的存在,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看向院堂方向。
然后,他便猛的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開口。
“院、院、院長,回來...”
“砰!”
然而他的一個分神,瞬間被人踹飛出去,狼狽的摔在遠處地上。
不過,皮糙肉厚的他,絲毫沒有理會這些,也不管胸口上那個大大的腳印,直接就是一個轱轆爬起,伸手指向了院堂方向。
“院長,院長回來了。”
他的這一聲大喝,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紛紛轉頭看向院堂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