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沒有,”我有點尷尬,“搭車回去。”
“請等一下。”
然后文軒直接把車開了過來,要把我送回去。我不好再推辭,就上了車。
我還擔心文軒會問我關于這些事情的情況我會不好推說,然而路上只是閑談,好像剛剛什么事都沒發生似得。
到地方下車后文軒開車走了,我回到了屋里趕緊給龐打電話。一直沒消息,他不知道急成什么樣了。
我跟龐說了事情的始末,說到視頻證據沒提前奪回來時龐在那邊哎呀了一聲,好像意料之中似得。然后我又問他為什么當時我發現了被人跟了,他還讓我去銀行。
“你個傻老娘們兒不知道什么叫將計就計嗎?整得最后還得我們自己賣自己人去告訴那姓楊的去阻止阿金,”龐有點無語的說,“我本來叫你取錢,后來故意讓你轉賬進那個賬戶,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瞬間明白了其實龐當時就知道了對方想走一步,文軒今天說的就是龐當時就留的那手。不過龐居然告訴文軒也不告訴我,讓我白在那里難堪半天!
“邱姐安排的人我哪知道是誰!知道了我還不說了呢……”
龐似乎不太喜歡文軒這個人,從頭到尾我一說到文軒,龐就一副“他拽個屁啊”的態度,好像是有什么不可調停的過節似的。
龐掛了電話,這個事情也算可以暫時放一下了。我已經安排肖藝開始接手協理蒹葭團隊的事情,藝文的姐妹們也站出來挺我們倆個讓我很感動,最后藝文選擇直接并入了蒹葭團隊,這樣肖藝和我也算打理的順手些。
肖藝坐了下午的高鐵過來,遠遠地就看見她一個瘦小的身影拖著個大號行李箱,身后還背一包,那只手又拎一包,還真是搬家了。
我和璐璐趕緊幫著接東西,把肖藝送到了住處。
肖藝前腳剛來了,后腳小邱姐也回來了。
聽說小邱姐一回來就去找文軒,肯定是去還人情了。忙完之后就來看我了,還給我帶了禮物。
小邱姐跟我說她過幾天還要走,這次回來也是看看這邊怎樣了。這個結果她還比較滿意,過些天上方公司應該就會通知龐去簽約。
關于視頻的事我多問了幾句,小邱姐說是龐的想法,不過之后那人還有楊老板的秘書被帶進去等等的事都是文軒找人做的。
文軒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跟這些事完全不搭邊啊。
“文軒?文大少爺啊,準備接他爸的班,軒揚集團,生意面很廣,外貿、地產、電子行業等等很多都有他家的路子,所以家里還是很有兩下子的。我們吧,是應該跟聰明人交往,不過,”小邱姐語氣一轉,“有時候碰到腦子太好使的人也不是件好事……”
大概待了一個多點,小邱姐要從我這走了,臨走前囑咐我最近不要亂跑,阿金那小痞子在一天,我這里就注定不會消停。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龐還得躺個半把個月的,臨走前小邱姐“很大方”的正式把龐在安冬的鋪子所有經營正式甩給了我。這搖身一變扣了個林店長的帽子可不是很好戴啊,本來盤算著忙過這一陣就集中精力把蒹葭做大做好的,這樣又得拉著肖藝和璐璐上來了。
“其實說實話,依我看蒹葭的問題還不算大。”
剛在蒹葭的微信群里開完會,肖藝拉著我說。
“你是個認真負責的微商團隊管理,不過就是差了點,嗯……人情味。”
人情味?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你十分不近人情,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準確解釋……”
肖藝當時還掛著原來藝文的幾個鐵桿姐妹的語音,薇薇在那邊聽到了就說要跟我私聊講幾句。
薇薇發給我了她的看法,薇薇只是最低級代理,也就是自己單干,薇薇跟我說了她剛開始做代理時的情況。
可別小看了薇薇,薇薇現在可是一名名牌大學在讀研究生。出生在小縣城的學霸薇薇剛進入大學時遇到了點尷尬,身邊的小姐妹都花枝招展,自己灰頭土臉不合群,因此好友圈一直很小。薇薇下定決心改變自己,經濟實力有限只能網購服飾和化妝品,一來二去成了肖藝的代理。
可是薇薇沒有龐大的人脈圈,只能從陌生人中發展顧客。這就出現了最大的問題――不信任,尤其是貴一點的的化妝品,薇薇售價比專柜低不少,雖然是正品,但薇薇沒少遭到質疑。
“很多代理都是這個時候沒有堅持下來,”薇薇說,“即使以后他們都可以是非常優秀的微商,但是一旦消極放棄,很難自己爬起來。”
薇薇說得很有道理,我也開始反省自己。蒹葭和藝文差的不是一群團結向上的優秀代理,回想起來肖藝做的比我多太多了。不僅僅是在代理們的生日送上真摯祝福和困難時的鼓勵,我剛加入時每天都能收到肖藝的私聊詢問我的情況,即使詢問沒什么問題而閑聊,我也因此覺得肖藝這個人可靠可信,心里暖暖的,更加的熱愛藝文。
可我僅僅是空有一份理論,想著掙錢,待人處事遠不及肖藝得人心。這樣可怪不了自己的代理經常被對手挖了墻角,遇到了困難更不會有代理站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