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的命令。”
    張凡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如同宣判死刑的神諭,重重地砸在高管們的心頭。
    “凡世集團旗下‘織夢者’科技公司正式成立。”
    “發布會定在三天后。”
    “我要讓全世界所有的游戲公司、娛樂公司,在三天后,股價歸零。”
    “這,就是時代的洪流。”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消息是不可能完全封鎖的。
    在發布會前的三天里,雖然沒有具體的參數流出,但“凡世集團即將發布劃時代vr產品”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然而,傲慢的舊時代巨頭們并沒有當回事。
    索尼互動娛樂的ceo在推特上發了一張自己喝香檳的照片,配文:“vr?那個讓然眩暈嘔吐的玩具?我們更關注下一代主機的4k光追性能。”
    國內某著名游戲大廠的高管在接受采訪時更是直不諱:“做游戲是需要內容沉淀的。張凡先生在生物醫藥領域是天才,但在游戲領域?他是個門外漢。想要靠硬件顛覆行業?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資本市場依舊在狂歡,游戲股還在上漲。
    直到三天后。
    全球科技界的目光再次聚焦凡世集團。這一次的發布會地點,選在了鳥巢,現場容納了十萬名觀眾,線上直播觀看人數突破了三十億。
    沒有主持人。
    沒有暖場表演。
    沒有冗長的參數列表。
    整個鳥巢內部,被全息投影技術改造成了一片深邃、浩瀚、令人窒息的宇宙星空。
    十萬人仿佛懸浮在銀河系中央,腳下是流動的星云,頭頂是璀璨的星座。
    一種極致的寂靜籠罩全場。
    張凡穿著一身極簡的黑色休閑西裝,沒有打領帶,獨自一人,踩著星光,從虛空中一步步走來。
    “在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是什么?”
    張凡開口了。第一句話,沒有談科技,沒有談游戲。
    他停在舞臺中央,眼神悲憫地掃視著全場。
    “是時間。”
    “無論你是身家億萬的富豪,還是街邊乞討的流浪漢,上帝給你們的一天,都只有24小時。”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們要工作,為了碎銀幾兩出賣勞動力;我們要生存,要應付虛偽的社交。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留給我們真正做自己、真正活著的時間,有多少?”
    “一小時?兩小時?”
    鏡頭掃過觀眾席。無數剛剛下班、滿臉疲憊的程序員、外賣員、公司白領,聽到這句話,眼眶瞬間紅了。
    太累了。
    活著太累了。
    “而更可悲的是,”張凡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嘆息,“即便這僅剩的自由時間,我們也因為疲憊而無法享受。甚至,我們還要拿出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時間,去睡覺。”
    “在一片黑暗和無意識中,像尸體一樣躺著,白白浪費掉生命的長度。”
    張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顆銀白色的、仿佛液態金屬構成的光球在他手中浮現,隨后幻化成那個流線型的頭盔。
    “如果我說,我能把這三分之一的時間,還給你們呢?”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三十億人的腦海中炸響。
    “如果我說,睡眠不再是浪費,而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們在夢里,擁有第二次人生。在那里,你不再是那個為了房貸彎腰的社畜,你可以是御劍乘風的劍仙,可以是統御星河的艦隊指揮官,可以是魔法世界的至尊法師。”
    “在那個世界里,時間流速是現實的三倍。現實睡眠8小時,你在那個世界,可以活24小時。”
    “而且……”
    張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誘惑力:
    “這8小時的‘游戲時間’,能夠完美替代深度睡眠。當你摘下頭盔,你會發現你的頸椎病好了,你的失眠癥痊愈了,你的焦慮煙消云散,你的精力比喝了十杯紅牛還要旺盛!”
    這一刻,全息屏幕驟然亮起。
    那不是cg動畫,那是實機演示。
    畫面中,視角主是一個身患殘疾的女孩。在現實中,她坐在輪椅上,眼神灰暗。
    但下一秒,當她戴上頭盔。
    畫面切換。
    那是《江湖》的世界。
    她穿著紅色的霓裳,赤足踩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腳尖輕點,如一只蝴蝶般飛掠而起,手中的長劍挽出如蓮花般的劍氣。
    風吹起她的長發,每一根發絲的物理飄動都真實得令人發指。
    她落在屋頂,大口喝酒,大聲大笑,眼角流出的淚水晶瑩剔透。
    那是自由的味道。
    畫面再轉。
    一個年邁的、躺在icu里的老人,在游戲中變成了一個強壯的戰士,身披重甲,一拳轟碎了巨石。
    一個抑郁癥患者,在游戲里擁有了一只不僅能說話,還能感知他情緒的魔法精靈,陪他看遍了絕美的極光。
    “這就是‘第二世界’。”張凡張開雙臂,仿佛擁抱著全人類。
    “只要2999元。”
    “我把生命,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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