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冬天總是帶著幾分蕭索,但對于懸浮在云端的“神之居所”而,季節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調節的參數。
    這里永遠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令神經舒緩的特制負離子香氛。
    張凡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
    并沒有刺耳的鬧鐘,也沒有生硬的人工智能提示音。
    喚醒他的,是一陣如泣如訴、宛如天籟的大提琴聲。
    在寬達兩百平米的臥室角落,一位身穿黑色晚禮服、氣質高雅的女子正全神貫注地拉動琴弓。她是享譽世界的古典音樂家,曾是無數皇室座上賓的“大提琴女王”。
    在外界,想聽她一場演奏會,門票被炒到十萬美金一張,還得搖號。
    而在這里,她只是張凡的一個“生物鬧鐘”。
    她必須精準地把控時間,在早晨八點整,用最完美的旋律,配合張凡的腦波頻率,將他從睡夢中溫柔地喚醒。哪怕早一秒、晚一秒,或者出現一個錯音,她的下場就是被扔出這片云端,回歸塵泥。
    張凡睜開眼,目光清明,沒有絲毫剛睡醒的惺忪。
    這是基因強化后的必然結果,他的大腦隨時處于巔峰狀態。
    “停。”
    張凡淡淡吐出一個字。
    琴聲戛然而止。
    那位在舞臺上高傲無比的女王,此刻立刻放下價值連城的古董大提琴,提著裙擺,赤著腳快步走到床邊,雙膝跪地,卑微地低下頭顱。
    “主人,早安。今天的曲目是巴赫的《g大調第一大提琴組曲》,您還滿意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敬畏。
    張凡沒有看她,只是隨手掀開真絲薄被。
    “以后別彈巴赫了,太規整,聽著像數學題。”
    “是……是!奴婢記住了,明天換成浪漫派的曲目。”大提琴女王如蒙大赦,額頭緊貼地面,倒退著爬出了臥室。
    張凡赤腳踩在長毛地毯上,這地毯是用瀕危的高原雪羚羊最柔軟的腹部絨毛編織而成,每一寸都染著金錢的腥氣。
    “進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臥室的兩扇雕花大門轟然洞開。
    八名身穿統一制服的年輕女性魚貫而入。
    她們不是普通的女仆。
    左邊第一位,是劍橋醫學博士,專門負責張凡早晨的身體機能檢測;
    右邊第一位,是意大利米蘭頂級造型世家的繼承人,負責打理張凡的儀容;
    后面幾位,也全是各行各業的頂尖精英。
    在這個外界看來光鮮亮麗的精英階層,此刻在張凡面前,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他穿衣、洗漱時不費一絲力氣。
    “主人,今日您的心率58,血壓完美,肌肉乳酸代謝正常。”醫學博士跪在張凡腳邊,用精密的儀器掃過他的身體,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張凡的一只腳,用浸泡過藥材的熱毛巾輕輕擦拭。
    造型師則站在張凡身后,用一把犀牛角梳,輕柔地梳理著他的頭發。
    “今日有個視頻會議,需要接見北美區的負責人,建議您穿那套深藍色的手工定制西裝,顯氣色。”
    張凡像個人偶一樣張開雙臂,任由這些在外界被稱作“女神”、“專家”的女人們,在他身上忙忙碌碌。
    扣扣子,系領帶,戴手表。
    每一個動作都由專人完成,甚至連漱口水都是調配好溫度,遞到他嘴邊的。
    這就是張凡現在的日子。
    極致的慵懶,極致的支配。
    他并不需要高科技的機械臂來喂飯,因為那沒有溫度,沒有靈魂。只有讓這些在社會金字塔上層的人類精英,低下高貴的頭顱,像奴隸一樣服侍他,才能讓他那顆因為求道無門而日漸枯寂的心,感受到一絲“活著”的實感。
    “武凰霄呢?”
    整理好衣領,張凡看著鏡子里那個完美得不像話的自己,隨口問道。
    “回主人,武總正在公司處理事務。”
    “知道了。”
    上午十點。
    張凡并沒有去享受按摩或游泳,而是習慣性地走進了那間冰冷的實驗室。
    并不是因為勤奮,而是因為那是他唯一的“娛樂”。
    “系統,開啟模擬。”
    “目標:全能免疫體質。”
    他想要一副百毒不侵的身體,以便在未來可能的修仙或者星際探索中存活。
    模擬開始。
    26歲,你開始嘗試改造人體的淋巴系統,試圖讓白細胞具備“識別并吞噬一切非自體蛋白”的能力。
    27歲,你研發出了一種代號為“圣盾”的基因誘導劑。
    28歲,注射“圣盾”后,實驗體的免疫力爆表。連眼鏡王蛇的毒液注射進去,都會在三秒內被分解成無害的蛋白質。
    29歲,副作用出現。因為免疫系統過于強大,它開始攻擊你攝入的食物。-->>你吃進去的牛肉、蔬菜,甚至喝的水,都被當成“入侵者”攻擊。你無法吸收任何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