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面墻則是整塊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夜色中的莊園湖泊,湖面上倒映著點點星光。
    張凡沒有開燈,只是走到窗前,靜靜地看著外面的夜色。長生有望,大仇得報,世界臣服。
    按理說,他應該感到滿足,甚至狂喜。
    但事實上,一種巨大的空虛感正像潮水般淹沒他。就像一個人終于登上了珠穆朗瑪峰的峰頂,在最初的興奮過后,發現四周只有無盡的冰雪與孤獨。
    他嘆了一口氣,眼神落寞:“這就是神的寂寞嗎?”
    第二天。
    “凡哥!你看我新買的裙子好看嗎?”
    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喚打破了寧靜。
    葉筱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從樓梯上飛奔而下,直接撲到了張凡身邊的沙發上。
    她是這個莊園里唯一敢在張凡面前肆無忌憚撒嬌的人。
    因為她心思單純,像一張白紙,而張凡在經歷了無數次模擬的滄桑后,恰恰不討厭這種簡單的蠢萌。
    “好看。”
    張凡放下書,隨手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不過,這裙子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哪里短啦!這是今年米蘭時裝周的最新款!”
    葉筱筱順勢抱住張凡的手臂,整個人像只貓一樣蹭著:“凡哥,聽說你要去參加那個什么‘星河晚宴’?帶我去好不好嘛?我想去看明星!”
    張凡感受著少女青春活力的身體緊貼著自己,心中卻是一片古井無波。
    曾經,這種級別的校花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或許會讓還沒發跡的他心跳加速。但現在……
    太容易了。
    容易到讓他覺得這只是生活中理所應當的一部分,就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
    “想去就去吧。”張凡淡淡道,“正好缺個拎包的。”
    “耶!凡哥最好了!”
    葉筱筱興奮地在張凡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全然不顧不遠處姐姐投來的無奈目光。
    “先生,茶好了。”
    這時,一個溫柔濡軟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
    保姆陳蘭羽端著一盞極品大紅袍,小心翼翼地走到張凡面前,跪坐在地毯上,將茶杯舉過頭頂。
    張凡接過茶杯,指尖無意間劃過她的手背。
    陳蘭羽渾身一顫,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卻并沒有縮回手,反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壓抑的渴望和羞澀。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
    他是神。
    能在這個莊園里服侍他,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她雖然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每次靠近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和權勢氣息的男人,她的心跳就會不受控制地加速。
    “蘭羽。”張凡抿了一口茶,輕聲道。
    “在……先生。”陳蘭羽聲音有些發抖。
    “這茶泡得不錯,以后這種大紅袍,只許你泡。”
    簡單的一句話,讓陳蘭羽如遭雷擊,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在這個家里,這就是一種莫大的恩寵和認可。
    “是!謝謝先生!謝謝先生!”陳蘭羽激動得眼眶微紅,看向張凡的眼神幾乎要滴出水來。
    張凡靠在沙發上,左邊是青春活潑的葉筱筱,右邊是溫婉順從的陳蘭羽。
    遠處,是掌控著千億帝國的葉傾寰,和武力值爆表的武凰霄。
    這一切,都是他的。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張凡心中暗嘆。
    當一個人的階層躍遷到頂端,所謂的道德、規則、甚至情感博弈,都變得毫無意義。
    以前他聽說富人的私生活混亂,覺得那是道德敗壞。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混亂,那是“沒有必要壓抑”。
    當所有的資源——金錢、權力、性,都變得唾手可得時,壓抑反而成了一種矯情。
    “有點無聊啊……”
    張凡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希望今晚的那個什么宴會,能稍微有點意思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