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勾心斗角,沒有了刀光劍影。
    每天早上,他在鳥鳴聲中醒來。
    穿著特制練功服的武凰霄會準時出現在庭院里,陪他對練。
    當然,這種對練與其說是切磋,不如說是張凡單方面的指點。他將從古籍中領悟的武道精髓,一點點傳授給武凰霄,看著她的實力突飛猛進,也算是一種養成系的樂趣。
    早餐是米其林三星主廚親自上門烹飪的。
    食材是當天凌晨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阿爾卑斯山的泉水、北海道的頂級海膽、澳洲農場的極品和牛……
    張雨婷偶爾會被允許上桌吃飯。
    在這種時候,她總是坐得筆直,吃得小心翼翼,連湯匙碰到碗壁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這道松露蒸蛋怎么樣?”張凡隨口問道。
    “好……好吃!特別好吃!”張雨婷連忙放下筷子,緊張地回答,生怕說慢了一秒。
    張凡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吃飯就吃飯,別搞得像是在受審。我又不會吃了你。”
    “是……是……”張雨婷干笑兩聲,繼續埋頭苦吃。
    雖然怕,但她也發現,只要不觸碰大哥的底線,這個家里其實比以前溫馨得多。以前吃飯時,柳玉梅總是嘮叨著讓她嫁個豪門,張正林總是板著臉訓斥,兩個哥哥則是互相攀比炫耀。
    而現在,雖然安靜得有些過分,但至少……飯菜真的很香。
    吃完飯,張凡會去書房看書,或者去后花園喂魚。
    池塘里的錦鯉都是葉傾寰從日本高價拍回來的“樓蘭”,每一條都價值百萬。張凡撒一把魚食下去,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魚兒爭搶,只覺得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眾生相。
    下午,葉傾寰通常會來匯報工作。
    “主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族長想約您共進晚餐,為了求購第二批延壽丹的份額。”
    “推了。讓他排隊。”
    “主人,中東的石油王子送來了一架鑲鉆的波音747作為禮物,已經停在機場了。”
    “太俗。退回去,讓他換成等值的稀有金屬礦權。”
    “主人,國內幾大頂流女星想來拜訪您,說是想跟凡世集團談代……”
    張凡頭都沒抬:“我不喜歡戲子。讓她們找公關部。”
    這就是張凡的日常。
    拒絕全球頂級的權貴,無視價值連城的禮物,掌控著富可敵國的財富,卻覺得這一切都索然無味。
    有時候,實在閑得無聊,他會開著那輛布加迪威龍,去帝都的街道上兜兜風。
    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普通人,為了幾千塊的工資奔波,為了房貸車貸發愁,他偶爾會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塔尖,云端之上,空氣稀薄,高處不勝寒。
    那種孤獨感,是任何財富和權力都無法填補的。
    直到有一天,葉傾寰帶來了一個不一樣的消息。
    “主人,下周是帝都‘云頂峰會’。這是國內最高規格的商業聚會,每三年舉辦一次。以前張家雖然也是豪門,但只是邊緣角色。這次……”
    葉傾寰遞上一張燙金的邀請函,上面赫然寫著“首席貴賓”四個大字。
    “主辦方懇請您務必出席。他們說,如果您不去,這個峰會就沒有舉辦的意義了。”
    張凡接過邀請函,手指摩挲著上面凸起的紋路。
    “云頂峰會么……”
    他記得,張正林為了弄到一張普通的入場券,費盡心機,甚至不惜送出一尊唐代的金佛。回來后,還吹噓了整整半年,說自己見到了哪位大人物。
    而現在,他成了那個決定峰會是否有意義存在的人。
    “有點意思。”
    張凡將邀請函隨手扔在桌上,眼中終于露出一絲久違的興致。
    “那就去看看吧。正好,也讓那些還在觀望的牛鬼蛇神們,見見他們的新主子。”
    云頂峰會,舉辦地點位于帝都最高的摩天大樓——龍脊大廈的頂層宴會廳。
    這里可以俯瞰整個帝都的夜景,燈火如海,繁華盡收眼底。
    今晚,龍脊大廈豪車云集。
    與之相比,那些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明星紅毯簡直成了過家家。這里隨便走出來一位,都是能在財經新聞上占據頭版頭條的大鱷,或者跺跺腳就能讓某個行業震三震的大佬。
    但今晚,這些大佬們都顯得格外拘謹。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入口處,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聽說那位今晚會來?”
    “應該是真的。請柬都發出去了,那是首席位置。”
    “嘖嘖,真是變天了啊。張家以前雖然也不錯,但跟李家、趙家比起來還是差點底蘊。誰能想到,出了這么個妖孽。”
    “噓!小聲點!敢叫那位妖孽?你想死別拉上我們!那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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