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武凰霄嗎?”
電話接通,葉傾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帶絲毫感情。
武凰霄那邊,還在氣頭上,聲音帶著一絲火藥味:“葉傾寰?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看我笑話嗎?”
“你也收到郵件了?”葉傾寰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武凰霄咬牙切齒的聲音:“那個雜碎,他這是在向我們宣戰!”
“他不是在宣戰,他是在戲弄我們。”葉傾寰糾正道,“他似乎掌握了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能夠完美地隱藏自己。再這樣各自為戰下去,我們只會被他逐個擊破,淪為他的玩物。”
“你到底想說什么?”
“聯手吧。”葉傾寰淡淡地說道,“我們兩家的恩怨可以先放一放。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集合我們兩家的情報網和技術力量,我不信,在江海市這張網上,找不到一只小小的蜘蛛。”
武凰霄再次陷入了沉默。她雖然高傲,但不是傻子。她知道葉傾寰說的是對的。張凡展現出的反偵察能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好。”良久,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我同意聯手。但是抓住他之后,他要交給我處置!”
“可以。”葉傾寰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只要他……為他那一巴掌,付出代價。”
“一為定!”
兩人迅速達成了協議,掛斷了電話。她們都以為,這場談話,是她們反擊的開始。
然而,她們并不知道。
在她們通話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們的聲音,都通過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被檢測到的數據包,被實時轉碼,發送到了……城南那間昏暗的地下室里。
張凡,或者說“李偉”,戴著一副廉價的耳機,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將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在他決定返回江海市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用自己神級的黑客技術,悄無聲息地,入侵了這兩位女總裁的所有電子設備。
她們的手機、電腦、辦公室的監控、甚至她們那輛豪車的車載系統……現在,全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聯手?很好。”
張凡摘下耳機,輕聲自語。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們……一網打盡了。”
他將目光,鎖定在了葉傾寰的日程表上。
明天下午三點,前往西郊‘云頂山莊’,與‘天鴻科技’的王總會面。
張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就從你開始吧,葉傾寰。我們之間,也該做個了結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
寰宇集團地下車庫,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旁邊,司機老王正靠著車門,百無聊賴地刷著短視頻。
老王,今年四十八歲,給葉傾寰開車開了十年,忠心耿耿,車技穩健,是葉傾寰最信任的司機之一。
這時,一個穿著外賣服,戴著頭盔的男人,提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
“你好,是王師傅吧?”
老王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你是?”
“哦,是葉總的秘書,林秘書,幫您點的咖啡,說是您最近辛苦了。”外賣員笑著說道,將手中的冰美式遞了過去。
老王一愣,隨即心中一暖。葉總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但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嗨,這多不好意思,還麻煩林秘書。”他憨厚地笑了笑,沒有絲毫懷疑,接過了咖啡。
“應該的,那我先走了,祝您工作愉快。”外賣員點點頭,轉身離去。
老王擰開杯蓋,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咖啡下肚,感覺精神了不少。
他并沒有注意到,外賣員在轉身的瞬間,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杯咖啡里,沒有毒,只有一點點從黑市搞來的、無色無味的強效麻醉劑。
劑量很小,不會致命,但足以讓一個成年男人,在十分鐘后,陷入長達八個小時的深度昏睡。
十分鐘后。
老王感覺眼皮越來越重,頭一歪,靠在車門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道身影,如同貍貓般悄無聲息地從旁邊的承重柱后閃出。
他迅速地將老王拖進了旁邊的一間雜物間,用膠帶綁好,確保他不會被提前發現。
這個人,正是張凡。
他脫下外賣服,露出了里面的格子襯衫。然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化妝盒。
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手锏”。
在模擬人生中,他跟好萊塢頂級特效化妝師學了整整五年。
他-->>對于人臉骨骼、肌肉走向的理解,已經達到了大師級的水準。
他對著手機里,早就通過黑客手段搞到的、老王的360度高清照片,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他先是用一種特殊的膚蠟,墊高了自己的顴骨,讓自己的臉型,更接近老王的國字臉。
然后,他用陰影和高光,改變了自己五官的輪廓。
他貼上了特制的、帶有老年斑和皺紋的仿真皮膚貼片。
他甚至給自己戴上了一副牙套,改變了自己說話時的口音和嘴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