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的模擬……目標應該放在……”
“材料學?人工智能?還是……能源學?”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構思著自己“機械飛升”的宏偉藍圖。
他平凡的身影,就這樣,緩緩地,消失在了人潮的盡頭。
就在這時,一輛騷粉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以一個極為刺耳的剎車聲,蠻橫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跑了下來,赫然是王浩。
“凡……凡哥!-->>”
王浩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晚的囂張和不可一世,他滿臉都是諂媚和恐懼的笑容。
他伸出手,遞過來一支煙:
“凡哥,您……您這是要去哪啊?小弟我送您!”
張凡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張凡沒有接他的煙,只是淡淡地問道:“有事?”
“沒……沒事!就是……就是……”王浩被張凡平靜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他強笑道:“凡哥,今晚……今晚法拉利俱樂部有個聚會,都是江海市愛玩車的朋友。您……您不是有臺拉法嗎?小弟我就是想……邀請您過去散散心,大家交個朋友,給小弟一個賠罪的機會!”
法拉利俱樂部?
張凡的思緒,正卡在“如何用一億啟動機械飛升”的難題上。
他確實需要換個環境,或許能有什么新的啟發。
“散散心么……”
“好。”張凡吐出了一個字。
王浩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急忙點頭哈腰地拉開車門:“凡哥,您上車!我……我先帶您去個地方休息一下,聚會晚上才開始。”
張凡坐了進去。
蘭博基尼的引擎發出了咆哮,王浩一邊開車,一邊偷偷地在方向盤下面,用手機按動了一個發送消息的按鈕。
張凡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卻是冷哼一聲,神色不屑。
傍晚。
江海市郊區,一座改裝成俱樂部的巨大機庫。
這里,是江海市最頂級的富二代們的銷金窟。外面是長達三公里的私人直線賽道,機庫內,停滿了各種限量版的超級跑車。
刺眼的射燈下,空氣中彌漫著香檳、雪茄和高標號汽油混合的古怪味道。
王浩領著張凡,低著頭,穿過三三兩兩、摟著網紅的富二代們,來到了卡座區。
“各位少爺,給……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凡,凡哥。也是……也是拉法的車主。”王浩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中顯得底氣不足。
卡座上,幾個穿著高定潮牌、神情倨傲的年輕人,抬了抬眼皮。
“王浩,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佬?”一個染著銀發的青年,嗤笑了一聲。
“呵,我還以為三頭六臂呢。不就是個暴發戶嗎?走了狗屎運,中了彩票買臺拉法?”
“是啊,我調查過了,天眼查上屁都沒有。沒啥產業。”
這些富二代,生在羅馬,他們評判一個人的標準,從來不是你有什么,而是你是誰。
張凡在他們眼里,連暴發戶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幸運兒”。
張凡毫不在意地拉開椅子,自顧自地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
他無視一切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這群“天之驕子”。
“喂,小子,跟你說話呢。啞巴了?”銀發青年敲了敲桌子。
張凡緩緩抬起頭,那雙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瞬間!
嘈雜的音樂,仿佛消失了。
銀發青年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
正準備扔骰子的富二代,手僵在了半空。
他們感覺,自己被一頭剛剛飽餐過的史前猛虎,用一種“看食物”的眼神,盯上了。
那不是殺氣。
那是一種……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純粹的“物理壓迫感”。
他們的大腦在瘋狂報警,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逃跑”!
“咚。”
張凡將酒杯放下,聲音不大,卻讓幾個富二代,齊齊打了個哆嗦。
“怎……怎么了,阿杰?”旁邊的網紅沒感覺到那股壓力,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么。”銀發青年阿杰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色厲內荏地吼道:“看什么看!”
“無聊。”
張凡收回了目光。
“操!”阿杰感覺自己丟了面子,猛地站起來,“無聊是吧?走!賽道上玩玩?”
“對!阿杰剛提了918,正愁沒對手呢!小子,敢不敢?”
張凡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沒興趣。”
這副高傲的樣子,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裝什么裝!你有拉法就了不起?”
“就是!我的保時捷918,不比你破馬王差!”
王浩見狀,心中暗喜,正要煽風點火,卻被一陣更刺耳的引擎轟鳴打斷了。
一輛通體血紅、涂裝極其囂張的帕加尼huayra,如同利劍般沖到了機庫門口,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精準地停在了眾人面前。
車門緩緩升起。
一條修長的、包裹在紅色賽車服里的長腿,邁了出來。
這是一個英姿颯爽、美艷逼人的女人。
她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和葉傾寰不相上下、但卻充滿了英氣的絕美臉龐。
“武……武姐!”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阿杰,瞬間變成了乖寶寶,“您怎么來了?”
被稱為“武姐”的女人,沒有理會他們,她那雙銳利的丹鳳眼,徑直鎖定了卡座上閉目養神的張凡。
“就是你,毆打了葉傾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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