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蕖孩子氣似的抱著秦燊的手更緊,像是生怕秦燊下一秒就消失了。
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
秦燊不會對任何人許諾一輩子,也沒人敢和他許諾一輩子。
但是他垂眸看蘇芙蕖的眸子,對上其中的綿綿情意。
或許,或許赤誠干凈的小姑娘,能做到吧。
秦燊將蘇芙蕖從懷里撈出來,旋即把她抵在榻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吻。
蘇芙蕖享受著秦燊的吻。
她非常清楚,秦燊的‘愛’只是暫時的。
秦昭霖很快就回來了。
太子,一直都是她和秦燊之間感情的推手,同時也是讓他們感情墜冰的攔路石。
第二日,蘇芙蕖醒時,身上早就被人清理過了,還換上了干凈溫暖的寢衣。
昨夜怎么睡著的,她都有點忘了,實在是最近太過于縱情。
至于秦燊,他又上朝了。
娘娘,方才天不亮,蘭芝悄悄過來傳話,說事情辦成了,只等娘娘的一聲令下。陳肅寧說道。
蘇芙蕖洗手的動作一頓,面上勾起一絲滿意的笑。
蘅蕪的速度,比她想象中更快。
讓她等著。蘇芙蕖語調不緊不慢。
陳肅寧卻皺眉說:蘭芝說,那邊的細作必須盡快用,要不然明日太子的接風宴,細作恐怕要被治罪。
蘇芙蕖輕輕蹙眉:怎么了
陳肅寧語氣快速的說了一遍。
蘇芙蕖唇邊笑意更深,選蘅蕪當盟友還真是不錯的選擇。
這個時運,還真是得上天眷顧啊,也要多虧蘅蕪有這個耐心,竟然整日泡在御花園里等時機。
讓…橘夏不要聲張,慧心和慧意之所以栽贓給她,也是不想自已擔責任,既然不想擔責任便不會主動和皇后匯報并蒂蓮根系損壞之事。
明日,本宮自有辦法讓橘夏脫罪。
是,奴婢遵命。陳肅寧應下轉身離開,去尋機會通信。
期冬和秋雪上前接過陳肅寧的活計,一起伺候蘇芙蕖梳洗更衣,動作無不妥帖。
同時,她們都在心中暗自發誓,必須要盡快成長起來,她們也要讓娘娘省心,也要讓自已成為娘娘的左膀右臂!
六月二十四日。
白日時秦昭霖等人已經回京,各自在各自府邸休養生息,他們的奏報早已經通過快馬傳遞到秦燊案前。
秦燊體恤太子受傷沒有完全恢復,又體諒眾人舟車勞頓,特批太子等人無需入御書房述職。
只晚上酉正時攜家眷去麟德殿參加夜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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