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時刻警惕著周圍,一旦有所異狀,便即刻退出。
不過,這個山谷,亦或者說是無盡深淵,雖然陰森恐怖,生機罕見,但一路走來,凰霓裳并未發覺任何異狀,好似沒有危險一般。
“停。”
“停下~”
“危險~”
迷霧之中,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來,凰霓裳總覺著這聲色有些熟悉,忽然間,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想起了當年從祖祠中獲取第九鳳祖所留靈器的留音。
至少有八成相似。
“難道說.....”
凰霓裳神色激動,但她不敢隨意動用靈力驅散眼前縈繞的迷霧,而是出聲道:“祖祠,白眉清風?”
“就站在原地別動,不要再向前靠近,白眉清風乃我當年留于祖祠的佩劍,來人可是青峰山一脈的后輩?”
“第九鳳祖?您真的是第九鳳祖?”
“是我!”
話落,一股勁氣從幽谷深處彌散而出,繚繞的霧氣緩緩散開,里面的場景頓時映入凰霓裳眼簾。
一個不大的深潭,池水漆黑如墨,還泛著陣陣寒光。
深潭中央,一個形如枯槁的老者盤膝端坐,好似被抽離了大量生機一般。
“第九鳳祖,您竟然真的沒有隕落!”
凰霓裳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祖祠里掛著第九鳳祖的畫像,眼前的老者雖然枯瘦如柴,但大致的輪廓還是能看出。
“青峰山一脈,現如今怎么樣?”
“非常不好,自從第九鳳祖離開后,各脈就開始明里暗里針對青峰山一脈,現如今,青峰山已然是各脈墊底,此次為了我再與各脈大動干戈,情況怕是還會更加糟糕。”
“哎~”
鳳沅深深嘆息一聲,自愧道:“若非當年我一意孤行,青峰山一脈也不止于此。”
“青峰山一脈,無人埋怨第九鳳祖。”
凰霓裳這話倒不作假,當年鳳沅進入墮凰深淵也是為了青峰山一脈尋找祖器。
“你入墮凰深淵,是因為懷里的小娃娃嗎?”
“嗯!”
“執法堂那群蠢貨,還是一如既往的死板,這般天賦的小娃娃,非純粹的鳳凰血脈又如何,真當這世上,鳳凰血脈就是最高貴的了嗎?”
鳳沅太熟悉執法堂那些人的作風了。
“十分純凈的鳳祖血脈,天生親近雷火雙屬性,靈魂更是遠非常人可比,這么好的兩個天才,竟然都不懂的珍惜,活該百萬年來窩在這海外,整個種族的實力還一步步走低。”
聽著第鳳沅的罵咧,凰霓裳嘴角輕扯,第九鳳祖看來十分看不上執法堂的人,亦或者說是看不上除青峰山一脈的任何族人。
但她現在沒閑心想這些,而是詢問道:“第九鳳祖,你可知該如何離開這方世界,還有.....如何從墮凰深淵離開?”
“路,就在這深淵盡頭,但想要出去并不簡單,至少以我現在的能力不足以做到,多年的困頓,已經消耗了我太多的力量,境界也有所滑落.....”
雖然自己沒有希望,但鳳沅并沒有沮喪,而是對凰霓裳道:“但你還有機會,你這身純凈的鳳祖血脈,再加上這方小世界天材地寶遍地,靈氣充裕,足以讓你達到我曾經的高度,你有機會離開。”
登仙境?
那得多久啊!
凰霓裳忽然心中一動,問道:“第九鳳祖,那若是你能脫困,并且修為實力恢復,可帶我們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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