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江誠只能改口。
“你猶豫了。”
“江誠,你的心里只有他們。”
徐沐嶼隨后直接把江誠按在了床上,她的力量極大,大到江誠都完全反抗不了。
而后江誠發現他在徐沐嶼的按壓下,竟然動彈不得,仿佛直接癱了一樣。
“為什么要她們呢?只有我一個人不夠嗎?江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愛你?”
徐沐嶼又變得瘋狂了起來。
“我知道,沐嶼,你冷靜點,你別激動。”
徐沐嶼的手里已經多出了一把刀,那透著寒光的刀讓江誠更是有些心虛。
“你不知道,江誠,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你不知道。”
“江誠,你心里只有她們。”
尖銳的刀子已經抵在了江誠的胸前,深入血肉之中,一股痛楚侵襲著江誠。
“沐嶼……”
江誠想抬手去抓住刀,可他完全抬不起手,他只能任由徐沐嶼把刀一點一點的捅進他胸膛。
“江誠,你不能全心全意只和我一個嗎?”
“你的心里只有她們。”
徐沐嶼完全是自自語,她臉上的表情極盡瘋狂,她眼中也滿是幽怨。
“我要看看,你的心里到底有些什么。”
隨著那刀徹底沒入江誠的胸膛,莫大的痛楚是徹底讓江誠清醒。
他眼睜睜地看著沐嶼直接剝開了他的胸膛,隨后伸手直接掏出了他的心臟。
是的,徐沐嶼直接掏出了他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甚至染紅了徐沐嶼的衣裙,噴濺到了徐沐嶼的臉上。
那讓徐沐嶼更是多了一分瘋狂。
“呵呵,你的心里,果然只有她們。”
而此刻江誠則是能夠直觀的察覺到,他的生命在流逝,黑暗再次籠罩了江誠。
“江誠,只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江誠的耳旁回蕩著徐沐嶼的聲音。
他死了?
不,當江誠再次醒來的時候,他仍然躺在床上,徐沐嶼坐在一旁。
刨開他胸膛的刀已經消失,一切仿佛都恢復了原狀。
但他胸口仍然殘留著痛苦,告訴江誠,剛剛一切仍然是發生過。
“痛嗎?”
徐沐嶼的眸子如水一般平靜,她淡淡地看著江誠,仿若她什么都沒有做一樣。
“沐嶼,我承認,我的心里不止有你一個人,也有她們。”
眼下,只能跟徐沐嶼如實交代,他估計是不太可能欺騙徐沐嶼的。
“我知道。”
徐沐嶼看著江誠的臉。
“可她們都是喜歡你的臉呢,只有我不一樣,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
徐沐嶼伸出手撫摸著江誠的面容,她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江誠,你只和我在一起,可以嗎?”
她看似在問著江誠,可江誠知道,他貌似只能回答可以。
如果回答的是不可以,恐怕他得到的又會是徐沐嶼的“瘋狂”。
但江誠又不能回答可以,他要給她們一個家,而不是只給徐沐嶼一個家。
答應徐沐嶼,那是對不起她們,他現在可干不出來那樣的事情。
“你猶豫了。”
江誠的沉默在徐沐嶼看來是猶豫了。
猶豫了,意味著江誠是不答應只和她在一起。
“沐嶼,我做不出來拋棄她們的事情。”
如果說以前完全是任務需要,現在已經不需要為了完成第一階段任務,江誠是真的干不出來拋棄她們的事情。
再者,為了一個徐沐嶼,拋棄茂密的森林,可不是他能干的出來的事情。
“那就做的出來拋棄我的事情嗎?”
徐沐嶼的臉上又有些瘋狂起來。
“沐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你我,她們,都可以一直在一起。”
“現在與以前完全不一樣。”
江誠很是誠心地說道。
“我們之間,為什么不可以都在一起呢?”
而徐沐嶼是直接笑了起來。
“江誠,你是皇帝嗎?”
“不是。”
“你是兇神嗎?”
“不是。”
“都在一起,你都滿足的了嗎?”
“……”
徐沐嶼接連幾個問題讓江誠也有些啞口無。
“江誠,我希望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呢,其他女人,都不能指染你。”
徐沐嶼眼里已經只剩下病態的占有欲。
“而且,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嗎?你以前可不是喊我沐嶼的。”
徐沐嶼嘴角的笑容略顯嘲諷。
“……”
他以前喊徐沐嶼什么?靠……貌似有點記不得啊!自己談過那么多,不可能記得每一個前女友的愛稱啊!
“魚魚……”
他想起來了。
徐沐嶼,沐嶼,木魚,魚魚……徐沐嶼的小名叫魚魚。
當初她說他是唯一一個除親人以外喊她“魚魚”的人。
“老公,你好好想想吧,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徐沐嶼的目光在江誠臉上,胸前掠過,眼前的男人,只能也只會屬于她徐沐嶼。
要她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江誠,絕不可能!
“魚魚,強扭的瓜不甜。”
江誠看著徐沐嶼,他不知道要怎么說。
“你們每一個人對我都很重要。”
當初真的是一語成讖啊!現在是真的已經有了個前女友徹底變成了重度病嬌。
以前徐沐嶼只是占有欲特別強,可說病嬌,可算不上特別的病嬌。
至少干不出來直接掏他心臟的事情出來。
“是嗎?那以你當初的財力,也不用與我分手啊。”徐沐嶼冷哼一聲,“你分手以后又談一個是什么意思呢?”
“你那不是嫌棄我了嗎?”
徐沐嶼直勾勾地看著江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分手以后,又談了多少個女人。”
“那些女人都只是喜歡你的臉。”
“我不一樣,江誠。”
“你只和我在一起,不行嗎?”
徐沐嶼勾起江誠的下巴,在江誠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口。
“你好好想想,不然,你知道會怎么樣的。”
徐沐嶼起身之后,伸出手用指甲在江誠的胸前劃了劃。
“我是愛你的。”
“我希望,里面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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