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洛雨如此說,慕星河也來了興趣。
    “雖然同姓王,可是這王曉江可不是那王家兄弟可比,王曉江在殊界局還有一個稱號,叫拼命小王。”孟洛雨說道。
    “為何叫小王,是因為早早年輕時候就有這個稱號,現在他已經四十多歲。這個稱號的來源于他每次任務的成功都是拼命換來的,據說,他的身上的傷疤大小多達二百多處。”孟洛雨接著說道。
    “此人原本是孤兒,被殊界局收養,所以他把殊界局當做家一樣看待,把殊界局的人當兄弟姐妹。他為人耿直,如遇劫難,他定為先。”孟洛雨難得如此認真的介紹一個人。
    “難得你能這般夸贊一個人。”慕星河微笑說道。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孟洛雨也笑了。
    “哈哈,我還是對自己有信心的。”慕星河大笑說道。
    “聽你這么說,王曉江選擇天門洞府定是因為這次天門洞府來的人比燃燈寺的人更為棘手。”慕星河歸正傳接著說道。
    “說是被坑,都不是沒有可能。”孟洛雨說道。
    “很奇怪,按照王兆麟所說,第三小隊和天門洞府應該距離我們不是太遠,可是到現在我都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慕星河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可能出現了巨大變故?”孟洛雨問道。
    “現在已經追出來近一百公里還沒有發現,那就很有可能是他們出事了。”慕星河說道。
    又行進了五十多公里后。
    “王曉江給留下的記號消失了。”王兆麟放下王兆祥后說道。
    “天門洞府有多少人?”慕星河問道。
    “有二十多人,其中高階武王有八人,其余是低階武王,還有武宗境。”王兆麟說道。
    “這么多人的廝殺竟然沒有留下一具尸體,很是奇怪。”慕星河說道。
    “一路上,就開始有打斗的痕跡,后六十公里已經看不到一點痕跡了。”孟洛雨說道。
    “我們要相信我們的感覺,都覺得不正常,那就先不要盲目前進了。”孟洛雨接著說道。
    這個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不時會有陣陣涼風吹來,并且夾帶著一股股風沙。
    即使這樣的自然環境對武修來說沒有影響,可是眾人還是選擇一處古廟停了下來。
    慕星河選擇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把孟洛雨摟在懷中,孟洛雨感受著慕星河的溫度,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逐漸的,所有人都睡著了,慕星河也出現了困意。
    慕星河的這個位置,抬頭可以看到古廟房頂破敗的一道縫隙,透過這道縫隙在這個時候正好看到天上的明月。
    就是這明月讓他猛的一驚,只見從明月的一側飄來淡淡的血紅濃霧,把明月映襯得格外詭異。
    雖然驚訝,可是困意依舊席卷他的神經,他銀牙猛的一咬舌尖,頓時讓他清醒了幾分,這時再看那輪滿月已經變成一輪血月。
    這時古廟外走來一人,他的周圍圍繞著一團紅霧,紅霧流動可以若隱若現看到他身上的血紅色袈裟,由此看來是個和尚。
    “不錯,這下應該是能湊齊了。”這和尚的聲音極度的難聽,難聽得無法形容,讓慕星河聽了后有要嘔吐的感覺。
    “沒想到當初放出-->>消息,讓我等了這么多年,早日有人來,我的大事早成了。”這和尚自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