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陣的發怒假的不能再假,收了慕星河,他的臉上已經掩蓋不住的樂開了花。
    “這是我擎天陣門的令牌,待有朝一日見到師尊的時候出示此令牌,他自然知道。”這時蘇陣單手對著大殿穹頂一指,一個巴掌大,紅色材質,刻著擎天陣門令五個字的令牌從中出現,隨之降落到慕星河的手中。
    “它不僅僅是令牌這么簡單,你的神識進入,就會知道,它還是我宗門陣道秘典,它蘊含我宗門所有的陣法精髓。”蘇陣接著說道。
    “名為三重陣經,講述陣之道,有輔陣、迷陣、盾陣、殺陣。輔陣有利境界提升,設置結界也屬于輔陣之道。迷陣主迷惑。盾陣為防御。殺陣主殺戮。”慕星河通玄念進入擎天陣門令后,陣道的大致介紹進入腦海之中。
    “布陣必有陣眼,靈石、符箓、陣旗、其他陣道法寶以及山川河流和大地靈脈都可成為陣眼。用何物形成陣眼,就看布陣者的境界高低。”慕星河看完這些已經明白了大概。
    很快陣道之法的細節之處,由低階到高階的陣道之法逐一傳進慕星河的腦中。
    “我這道殘魂可沒有太多時間教導你,你快點領悟,如有不懂,趕緊詢問。”蘇陣說道。
    “好的,前輩。”慕星河應道。
    “叫我師兄吧!”蘇陣說道。
    “是,師兄。”慕星河說道。
    慕星河聰慧是一方面,擁有通玄念也對他領悟功法也有臂助,通玄念總是能很快的讓慕星河找到奇妙的關鍵疑點。
    兩天時間過去,慕星河提出了一百六十八個不懂之處,讓蘇陣為之咋舌。
    令蘇陣吃驚的不是這不懂之處的數量,而是慕星河問到第一百六十八個不懂之處的時候,正是整本三重陣經的最后一篇。
    也就是說,慕星河用了短暫的兩天時間,已經把整本三重陣經吃透。
    “理論應該可以畢業了,接下來就要看實踐了。”慕星河自自語說道。
    “你的悟性的確很是逆天,你的這些問題的確很是重要,當初我都忽略了其中一些你所提的問題。”這時蘇陣說道。
    “師兄夸獎了。”慕星河說道。
    “把葬界府設置成為只能聚靈境可以進入,也是因為陣道。待你陣道有成,你就可以隨意改變進入葬界府的境界。我當初這般設置,也是為了能清靜些。”蘇陣說道。
    “我也是時候離開了,你真正修習上陣道,你就會知道,葬界府畫軸的八荒葬界刀本身就是一套布陣法寶,能利用如何,就看你的本事了。”蘇陣接著說道。
    “你好像沒有悲傷的意思?罷了,我們認識時間短暫,我也不是矯情的人,我們就此別過吧!”蘇陣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慕星河接著說道。
    “師兄可否告訴我你是因何隕落?”慕星河問道。
    “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待你回到擎天陣門自然也就知道了。”蘇陣說道。
    “那慕星河送師兄。”慕星河不再多,行禮說道。
    蘇陣的殘魂也在慕星河一拜中化作飛煙,徹底消散。
    “小主人,主人走了?”流螢有所感應,迅速出現在慕星河身旁說道。
    “是的。”慕星河說道。
    “那我現在帶小主人在葬界府走走吧?”流螢說道。
    “流螢,你可知道戾血珠?”慕星河問道。
    “小主人怎么知道戾血珠?”流螢驚道。
    “這么說這戾血珠也是你的東西了?”慕星河問道。
    “說是,又不算是。”流螢說道。
    “何意?”
    “戾血珠是仙-->>器,它的主人正是葬界府內的岳殘竹,這岳殘竹和姬樂妃,還有妖族的云僥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三位界境。”流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