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余人,都手持火把,照亮他們的衣衫。
慕星河仔細觀察他們的服飾發現,他們全部穿的都是道袍,每件道袍下擺都有太極圖,只不過太極圖的數量有些不同,慕星河由此推斷,這就應該是他們的等級標識。
“按照記載,進入這水洞,應該就是快到了。”一位大胡子道士說道。
“這水洞旁邊有路,怎么看像是人工開鑿,這里難道曾經有人居住?”一位老人道士說道。
慕星河注意到,這位老人是道袍的下擺太極圖最多的幾人之一,有五個太極圖在行走間擺動。
“三觀主,這地髓對我們真的這般重要嗎?”最先發牢騷的矮個子道士說道,這個道士的道袍下擺也有四個太極圖。
“這地髓對我們的法訣有一定的助力,如果有大量的地髓供我們修煉,我們澤幽觀就可能誕生一位武皇,那我們就能躋身于眾山頂流勢力之中,那個時候我們鶴鳴山才算是一鳴驚人。”三觀主說道。
“劉志強,一路上就你話多。”同樣是四個太極圖的大胡子說道。
“上官志雨,尋找這里一直是你負責,你先為你自己擔心吧!別讓大家白跑一趟。”劉志強沒好氣的說道。
“都少說兩句吧!”這時一位也是道袍下擺有著五個太極圖的中年人陰沉的說道。
“是,觀主。”劉志強和上官志雨急忙應道。
“觀主,如果這里真的有人居住,我們怎么辦?”三觀主問道。
“殺!”觀主冰冷說道。
“我也這么想,此地真有地髓,我們不能讓這消息流出,要殺。如果沒有,這件事傳了出去,我們就成了眾山笑柄,所以也要殺。”這時一個臉頰消瘦,整個人都瘦骨嶙峋的道士說道。他道袍也是五個太極圖,他也是慕星河在這個隊伍中見到的最后一位擁有五個太極圖的道士。
“二觀主說的是。”三觀主說道。從其語氣之中可以感到,他對這二觀主都極為忌憚。
慕星河聽到這段對話,眉頭一皺,心中一股殺意油然而生,像一把利刃,閃著寒光,欲照亮這昏暗的萬年水洞。
慕星河從進入地城已經超過百天,這里百姓的樸實無華深深的打進他的心房,這里沒有互相的算計,只有共同生存的簡單,這里簡直就是一塊人性的凈土。現在聽到這些人要把這里屠戮,他怎么會不殺意騰騰?
慕星河雖然氣憤,可是沒有沖動的輕舉妄動。如果現在他就動手,那讓后邊圍堵的舞九變得毫無意義。他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對他最有利的時機。
這群人又行進四小時,從舞九帶領的隊伍身邊而過,并沒有發現一絲端倪。
“觀主,是時候派遣些人去前邊打探一下了,距離走出這水洞應該不遠了。”上官志雨這時說道。
“殷志儒,劉志平,你倆帶一些人先行一步吧!”觀主說道。
“是。”這時從人群中走出倆人,都是四個太極圖的道士,他們二人帶著十余人向遠處行進。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身法輕盈,速度極快而落地無聲。
慕星河也不再跟隨這個大隊伍,也尾隨那先行隊伍而去。
“這里這般安靜,應該無事,雖有人工開鑿痕跡,那也可能是古人所為。”先行之人行進一小時后劉志平說道。
“謹慎些總是好的,走出這水洞,如發現沒有異常,我們就可以復命了。”殷志儒說道。
“嗯!嗯!”突然接連兩聲悶哼,隊伍最后的兩位道士倒地。
“怎么回事?”劉志平喊道。
“有人偷襲我們。”一位道士喊道。
“人在哪里?”劉志平喊道。
“我們沒看見。”那位道士顫抖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