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快速分開,不能讓他形成對我們的集中攻擊……”幾天的休整讓武平之和何金玲的傷勢也恢復的七七八八,武平之大聲喊道。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慕星河的這一聲音落地,只見他已經一個野蠻沖撞,腳下在騰飛而起的巨力之下龜裂開來,奔氣海境強者而去……
氣海境強者也正在這個時候揮手之間一片風刀帶著烈烈風聲對慕星河迎面而來。
“嘭!”一聲悶響。
慕星河的肉身與風刀對撞到了一起,慕星河被這足有兩千牛之力推送出二十步之遠。
“啊!”那個氣海境強者一聲大喊,他也不好過,因為慕星河的野蠻沖撞對他的風刀造成反噬,讓他也是體內震蕩,退后了十多步。
與此同時,武平之和何金玲也雙雙拿出兵器,沖向其他人。武平之的長劍,何金玲的雙刀,互相輝映,殺入對方的四人陣營。
他們二人也知道這個情況對他們不利,可是他們已經別無選擇,唯有拼命。又何況慕星河又先他們一步已經沖向那個最具威脅性的氣海境,他們更是不遺余力。
“看來你的確不是一般人啊!”氣海境強者冷冷的對慕星河說道。
“勉強為之而已。”慕星河平靜的說道。剛才的力量是恐怖的,在剛剛的一記攻擊中,他那超越鋼鐵的身體內,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可是即使如此,他的內心也沒有絲毫震動,像是一潭死水。
“風刀霜劍送你上路。”這時氣海境強者怒喊一聲……
一聲怒喊過后,一片片風刀對慕星河呼嘯而來,慕星河迅速揮拳行成數道拳風頑強應對。
可是這僅僅的風刀并不是這道法的全貌,一道道晶瑩的霜劍也接踵而至。
“轟轟轟……”接連的對撞聲音震耳欲聾。
“噗!”慕星河噴出一口鮮血,被這猛烈的攻勢擊飛百米開外。
“慕公子!”武平之驚聲喊道。
此時的武平之和何金玲也不好過,對方人數和境界的綜合力量完全把他們壓制,讓他們也是勉強堅持,身上又再次出現傷痕。
“慕公子,他是雙行者,你要小心。”武平之已經是被壓制的捉襟見肘,可是他還是不忘提醒慕星河。可是他的迫切提醒根本沒用,情急之下他也忘了慕星河根本不明白他說的雙行者是什么意思。
百米開外的慕星河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步一步的走向氣海境強者。
“嗯?”這讓氣海境強者心中也是大為震動,萬萬沒有想到慕星河竟然沒有被一招擊斃,而且仿佛也是傷勢在可控范圍之內。這一招可不僅僅擁有兩千牛之力,而且還有風和冰元素力量加持。
“真沒想到,你一個未顯化道牌的莽夫,竟然有這樣的抗擊打能力。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去殺了那對男女,我讓你拜入我門下,我給你提供修道之法,而不是這樣像小孩子打架一樣就靠蠻力。”氣海境強者說道。
“我不需要,繼續來吧!”慕星河平靜的說道。
“你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氣海境強者說完后手中出現一桿長槍。
“風卷殘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