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的時候老陳在艾茵的示意下把剩菜給帶回來了,高大福倒是沒有介意,只是那幾個女仆眼神里面滿是舍不得和不快,至于為什么,那還用說嗎?
兩個小的立即丟掉手里的東西跑到樓下去了,然后就傳來了搶東西吃的嚷嚷聲。
艾茵對老陳說。
“這才是一個家應該有的樣子啊。”
而老陳聽到這話,賠笑著抓了抓頭。
趁著兩個小的不在場,艾茵來到了被他們搬進屋里的大龍蝦肉那里,看了看已經被處理的干干凈凈的蝦肉。
確實不錯,看起來晶瑩剔透,聞起來略有腥味,但是又有鮮味,確實是相當不錯的食材,只是大龍蝦危險性太高,所以想要吃到還是挺難得的。
一揮手把蝦肉都收進倉庫里,反正老陳也沒看到,至于他想到要問的時候再說吧。
走到兩個小的替自己收拾過的屋子里面,已經打掃的干干凈凈的了,雖然和戰前的房屋那種干凈整潔還有些距離,但是已經差不多是現在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了,畢竟核戰后的衛生條件要求就不能太高了,也不現實。
接著丟出來一張unsc制式的折疊式行軍床,和現在的差不多,只是要堅固耐用了不少,畢竟折疊床的骨架都是鈦合金的,然后又在床邊放了一個柜子,同樣是unsc制式的,接著把頭盔放在了柜子上面。
“少校,您打算接下來就在這里生活嗎?”
一從倉庫里面拿出來桃樂絲就問艾茵。
“先住一段時間再說吧,先把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弄清楚,還有附近的勢力分布,物種情況,這些自然需要土著的協助的。”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倒是很希望能夠近距離觀察一下那些變異生物,這種機會非常難得。”
“相信我桃樂絲,這種機會以后會非常多的。”
艾茵看著窗外的天空,坐在了行軍床上面。
“一定會非常多的。”
十天后,距離鐵銹鎮大約三百多公里的地方。
這里有一個人類聚集地,這是一個坐落于山腳下的聚集地,背面靠山,依山而建,最外圍是一層大約五六米高的木質圍墻,然后里面還有一層略矮一些但是也有四五米高的水泥墻,木質圍墻和水泥墻之間有大約一公里的距離,這片區域里面修建了不少的棚屋和其他簡陋的建筑物,然后所有的開闊地帶都種植了大量的農作物和飼養了許多牲畜,還有幾條明顯是人為挖掘的溝渠從這些棚屋附近流過,并且在距離棚屋百十米遠的地方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公共廁所一樣的棚屋,因為那外觀簡直就和前世的差不離,男左女右,門口還掛有牌子,考慮到現在相當一部分人都是文盲或者半文盲,所以就畫上了男性和女性特征的標志。
然后木質圍墻上面每隔十幾米就修建有一個哨戒塔,里面有一個手持著56式半自動buqiang或者63式buqiang的人在站崗,圍墻下面也布滿了拒馬和地刺還有鐵絲網陷坑以及類似絆馬索一類的陷阱機關,先不談其他的,架勢確實十足。
而第二層的水泥墻后面居然在大門后面還有一個甕城,同樣在圍墻上面也有崗哨在,只是密度比第一層圍墻要低了不少,不過在水泥墻的墻面上面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會發現,墻上還有不少的被隱蔽起來的射擊孔,很顯然一旦遭到攻擊,這些隱蔽射擊孔,都會變成收割生命的窗口。
而第二道水泥圍墻后面,就是依山而建的建筑群,很明顯是戰前遺留下來的,這個建筑群并不大,也就十來棟房子而已,也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用的。
在圍墻東邊聚集地的邊緣有一個湖,面積不小大約有半徑一公里左右,從山上有一條小河流下來匯入這個湖里,很顯然這個湖就是這里的人飲用水的最大來源了。
建筑群里面最高的,是一棟四層樓的樓房,而這也是這里看起來最高的地方了,在建筑群后面還有一條小路通向了山上一個山洞里面,但是那里似乎戒備森嚴有好幾個人在站崗,他們身后就是一道鐵門,上面鐵將軍把門,也不知道鐵門后面是什么東西。
在那棟四層樓的樓頂的一間房間里面,一間裝飾的和廢土比起來要現代化得多的臥室里面,一張大床上面,此時正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看起來這對男女剛剛完事,一個赤裸的年輕女性臉上還帶著紅暈,正在用紙擦拭自己身上。
年輕男性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這個年輕女性長的還算可以,至少在廢土上面可以打個七八十分左右了。
“去吧,我得起來了,黃沙嶺的人一陣子沒教訓他們又開始嘚瑟了,我得去放幾炮給他們提個醒兒,告訴他們我們云嵐宗雖然人少,但是絕不是好惹的。”
年輕女性嬌嗔的在他身上摸了幾下。
“你這幾天都沒找我,都是我媽陪你睡的,你喜歡我媽多過我?”
男子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別鬧啊,我對你們母女怎么樣心里沒數嗎?就帶過來那么幾箱方便面,一大半都進了你們的肚子了,我自己都沒吃幾包,這東西可是吃一包少一包的。”
年輕女子看對方似乎有點不悅,也就不再說話了,開始幫他穿衣服。
“這次要去幾天?”
“頂多七八天,回頭順路從鐵銹鎮走一趟,看看有什么好東西沒有,給你們母女帶點回來。”
年輕女子一聽立即喜笑顏開,抱住他親了一口。
“我去洗澡去啦,你喜歡干凈我可記著呢。”
女孩穿上褲子跑掉了,留下年輕男子看著女孩跑掉以后的門口。
“呵呵。”
男子沒有多說什么,但是一句呵呵就道盡了一切。
他拿起一部老式對講機。
“疤子,備馬,叫上三個人來庫房那里等我,最近黃沙嶺的人有點飄了,我們去給他們提個醒兒,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對講機里面立即傳來了回應。
“好的明白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男子站了起來,在鏡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著。
這個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老式的87式迷彩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膚色略黑,長的有三分像王力宏,雖然不是王力宏那種大帥哥,但是也不丑,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氣質,完全和廢土人不一樣。
他整理完了衣著,打開了屋子里面的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來一柄一看就已經飽經風霜上面有斑斑刻痕但是卻又被磨得極其鋒利的厚背大砍刀,砍刀的造型和抗戰時期二十九軍的大刀隊造型一模一樣,刀身刻有:七營-大刀隊-一三七-葉榮斌的字樣,而且這些字都是用的繁體字刻上去的。
他理了理刀柄上面的紅纓,然后取出了一個皮質刀鞘把大刀裝進去背在了背后,拿起了柜子上面的一頂65式頭盔戴上出了房間。
他下了樓,然后路上遇到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會和他問好,然后恭稱他為——宗主。
很快他就來到了后山的大鐵門那里,幾個人已經守在那里了。
看見他到了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立即過來。
“宗主,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這個男子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臉上一道從左眉角到右嘴唇的刀疤很是刺眼,讓這個人平添了一份兇狠和猙獰的氣質。
這個宗主點了點頭。
“等我一會兒,我去拿東西。”
說完他就掏出鑰匙打開了鐵將軍,一個人進到里面去了,而其他人則守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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