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岳國良給方欣然的電話打過去以后卻無人接聽。
特事局的電話是可以同時多人呼叫的,所以他立即轉回艾茵這邊,
“老祖宗,欣然那邊不接電話了,我來看看她的位置在哪里,她的住處就在公司附近不遠處的。”
過了一分鐘。
“糟糕!!怎么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她就跑出去那么遠了?方乾這么快就下手了?”
岳國良邊說邊開啟定位,還好自己之前已經定位了方欣然的手機,即使是關機了也可以定位到,特事局的黑科技就是這么不講理,當然你先要有對方的資料才行。
“老祖宗,欣然現在的位置是寶山區的一個很偏僻的養雞場里面,她肯定出事了!!”
艾茵一聽,立即說道。
“我馬上就去,把地址發給我,放心,幾分鐘就能到。”
岳國良當然知道老祖宗的縮地成寸有多厲害,平時她不喜歡用不代表不會用啊!
艾茵走到了岳悅身邊。
“我出去執行一個任務,是我主動要來的,乖徒兒你給我好好練啊~別以為我不在你就可以摸魚,被我發現了有你好受的。”
岳悅邊揮刀邊用諂媚的表情和語氣說。
“師傅~帶我一起唄~”
“賣萌無效,就你現在那點本事不夠丟人錢的,乖啊,我去了。”
“嗖”一下,艾茵就沒了,岳悅一臉羨慕的看著剛才師傅站的地方。
“啥時候我也能學會這招就好了。”
艾茵一個瞬移就出去幾十公里,然后她在天上看了看定位,確定了方位以后,又是一個瞬移出去了十幾公里。
僅僅幾分鐘,她就已經從金陵到了滬上外圍,然后她又看了看定位的坐標,一個瞬移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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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欣然被人動作粗暴的拽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然后扔在了地上,然后她就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見了一個人——王曉曼。
“曉曼!”
王曉曼是一個留著短發長著可愛圓臉蛋的女孩子,此時她也一樣被扔在了臟兮兮的地上。
“欣然!”
王曉曼的聲音里面帶著哭腔。
“你怎么也來了?”
方欣然搖了搖頭。
“我下樓以后想去保姆車那里,結果剛進停車場就被人綁了,沒想到那些人居然膽子這么大,在公司停車場里面就敢動手。”
此時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很破舊的磚瓦房,屋頂一個燈泡發射著昏暗的燈光,屋子一角有兩張鋼絲床,上面凌亂的堆積著鋪蓋卷還有一些方便面和其他食物,地上則滿是煙頭、煙盒和其他垃圾,整個屋子里面散發著一股子惡心的異味,然后她還很清晰的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雞屎味還有雞飼料的味道。
自己從被綁走到現在大概四五十分鐘的樣子,對方的車子也不是什么好車,應該是一輛面包車,雖然現在不是高峰期,但是滬上的交通一直不好,他們能開出去多遠呢?
就在她努力想和王曉曼靠近一點坐起來的時候,過來了四個男人。
“這個妞兒正點哎,玩一把行不行?”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叼著煙的家伙看著方欣然一臉的淫邪表情說話了。
另外一個歲數看起來大一點的白了他一眼。
“滾,我們是求財,別做出格的事情,再說了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這種妞兒碰不得,要玩兒等拿到錢我帶你去嫖。”
另外兩個則坐在了床上開始抽煙,頓時屋子里面彌漫著一股子劣質煙草燃燒散發出來的惡心煙味。
“曉曼你怎么也來了?”
王曉曼搖了搖頭。
“我來給你送飯,樓下的人不讓我上去,你的電話也打不通了我就打算回去了,結果半路就被抓了。”
方欣然靠在了王曉曼身上,看著那個年紀大的。
“你們要多少錢?既然是求財,報個數吧,只要不傷害我們都好說。”
那個人看了一眼方欣然。
“你?你有錢嗎?”
“我的身份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那個人吐了口痰。
“知道,華銘置業的方大小姐嘛,不過——你現在還是那個方大小姐嗎?你以為我們干活兒之前沒踩盤子?你有錢嗎?你的老親戚都把你銀行賬號給鎖了,你一分錢都取不出來,你這個總裁也就是看著光鮮,其實就是個空架子,所以要錢也不找你啊~”
方欣然瞳孔一縮,這幾個人為什么對家里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
大伯方乾幾天前賄賂了一直合作的銀行某個高層,然后自己的幾個賬號就都被鎖了,再加上今天的bang激a,他已經這么迫不及待了嗎?
但是方乾是個老江湖,做事一點證據都不會留,今天的bang激a肯定也是通過其他人的做的,他肯定是干干凈凈的,就好像自己爸爸的死一樣,爸爸的葬禮上他哭的可是一個稀里嘩啦和死了爹一樣,誰又能知道兇手說不定就是他呢?
方欣然繼續試探。
“那你們打算找誰?接通電話我來說,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們,我肯定配合,都是求財,沒必要搞得太難看。”
這個男人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方欣然面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心理素質不錯啊,一般小丫頭看見這場面早哭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居然都沒有驚慌失措?”
方欣然強壓住自己的恐懼和緊張,用一只手抓住一直在流眼淚但是不敢哭出聲的王曉曼的手。
“哭有什么用?要是哭能讓你現在就把我們放走我現在就哭。”
她看著這個綁匪。
“你們想打給誰?現在就打吧,我肯定會配合你們,你們要多少錢?但是現金集團里面不會留太多,現在都是線上交易,而且流動資金也不會太多的,都投到項目里面去了。”
“哈~有意思,小丫頭還跟我玩心眼。”
這個人瞬間變臉,一下子就抽在了方欣然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