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曹操率軍南下。許都城外的官道上,黑壓壓的大軍如一條長龍,正緩緩向南推進。鐵甲鏗鏘之聲與馬蹄踏地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連南飛的雁群都被驚得四散避讓。
曹操身著明光鎧,立馬于高坡之上,身后是郭嘉、荀彧等謀士,身旁則立著個惹眼的身影——六耳獼猴斜挎著隨心鐵桿兵,嘴里叼著根枯草,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時不時用棒尖撥弄著地上的石子,那石子竟能飛出數丈遠,精準地打中遠處的樹丫。
“仙長,前方便是南陽地界,過了南陽,便是荊州腹地。”曹操指著前方連綿的山巒,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想當年,我與景升兄同朝為官,共議國事,如今卻要兵戎相見,實屬無奈。”
六耳獼猴吐掉嘴里的枯草,撇撇嘴:“老曹,你就是心思多。他要是識相,直接歸降便是;要是不識相,俺一棒子把他的荊州城砸個窟窿,看他降不降。”
荀彧在旁輕聲道:“仙長神通固然能震懾宵小,但荊州乃天下樞紐,沃野千里,人口百萬,若能兵不血刃拿下,方為上策。”
郭嘉也笑道:“文若所極是。劉表年事已高,次子劉琮懦弱,麾下雖有蒯越、蔡瑁等臣,卻各懷心思。主公只需兵臨城下,再遣一能善辯之士前往說降,大事可成。”
曹操點頭:“奉孝所有理。我已派程昱前往襄陽,探探劉表的底細。若他識時務,我必保他一家富貴;若他執迷不悟……”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便怪不得我曹孟德不念舊情。”
大軍行進神速,不過三日便抵達南陽。南陽太守張咨本想據城抵抗,聽聞曹操身邊有能碎山的仙長,又看到城外連綿的營帳與飄揚的“曹”字大旗,嚇得連夜開城歸降,連像樣的抵抗都沒組織。
消息傳到襄陽,劉表的府邸頓時亂作一團。
劉表臥病在床,臉色蠟黃,咳嗽不止。榻前圍著蒯越、蔡瑁、劉琮等人,個個面帶憂色。
“主公,曹操大軍已至南陽,張咨不戰而降!”蔡瑁急聲道,“那曹操身邊有異人相助,能移山填海,我襄陽城防雖堅,恐難抵擋啊!”
劉琮嚇得臉色發白,拉著劉表的衣袖:“父親,我們還是降了吧!聽說那異人一棒子就能打碎山頭,要是打到襄陽城……”
“住口!”劉表猛地咳嗽幾聲,指著劉琮,“我劉氏子孫,豈能如此懦弱!”他轉向蒯越,“異度,你素有智謀,此事該如何應對?”
蒯越拱手道:“主公,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師出有名。且其麾下猛將如云,謀臣如雨,更有妖猴相助,實力遠非我荊州所能抗衡。若強行抵抗,恐城破之后,玉石俱焚。”
“你也勸我降?”劉表眼中滿是失望。
“非是勸降,而是審時度勢。”蒯越沉聲道,“曹操已派程昱前來,明只要主公歸降,便可保留爵位,安享晚年,荊州百姓也可免受戰火之苦。主公素有仁心,當以百姓為重啊。”
蔡瑁也附和道:“異度所極是!主公,我們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