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振峰狐疑,“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哪一個厲害的人物能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更何況還是以夫妻的名義?
我知道你能力非凡,弄個假的瞞天過海輕而易舉。
只等時機成熟,再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假戲真做?
不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只要有我一天,阮宓就別想進薄家的大門。”
假戲真做?呵呵,他們本來就是真的,何必假戲真做,至于進薄家的大門。
阮阮還真不稀罕。
薄野抬了抬眼眸,神情平淡,“薄董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只不過我還是挺好奇的,你為什么對阮阮這么大的敵意。
就算你不看在曼姨教養我的恩情上,曼姨還是奶奶閨蜜的女兒,奶奶也十分喜歡她,你的反對毫無道理。”
薄振峰壓低眉眼,為什么討厭阮宓,因為她的母親差點毀了他。
仇人的女兒他沒有親手了結已經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薄振峰:“我自有我的道理,總之,你的妻子可以是任何人,絕不可能是阮宓。”
薄野挑了挑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直截了當的書名。
“為了給薄氏擴展版圖,我簽了保密協議,對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這半年內阮宓的名聲要響徹大江南北。
曼姨走了,我就是阮阮最親近的人,為了阮阮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而且這筆交易薄氏不虧,版圖擴大你的心愿,阮阮幸福,我的心愿。”
薄振峰瞇眼,似乎在仔細分辨薄野話中真假。
思慮良久,清冷開口,只不過說出的話涼薄至極,“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讓我發現你騙了我,你的母親可經不起病痛的折磨。
還有阮宓……”
薄振峰沒有說下去,薄野冷笑,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薄振峰盯著薄野的背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