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娘動作一頓,掃了一眼挽書,挽書會意,沒有反駁,默默的走了出去。
“娘娘,您怎么沒有陪在太子殿下身邊。”
侍畫一邊替何婉娘卸掉頭飾,一邊輕聲問道:“您不是給殿下送宵夜了嗎?”
“今夜是您跟殿下大喜的日子,就算不圓房,也該陪在殿下身邊才是。”
“侍畫,怎么,如今你已經出息的能替殿下做決定了?”
何婉娘掃了一眼侍畫,眉眼冷沉。
侍畫一噎,急忙認錯,“奴婢不敢。”
“既是不敢,就安守本分,本宮雖為太子妃,但何奉儀的前車之鑒擺在哪兒,屆時你若是犯了太子的忌諱。”
“可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
何婉娘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鳳頭步搖,流蘇晃動間,侍畫的心顫了顫,低頭應是,不敢再勸。
何婉娘乜了她一眼,“打聽到什么了?”
侍畫打起精神,“回娘娘,東宮一切事宜由臨庭總管負責,太子殿下日常起居內侍是由臨庭和臨風負責。”
“東宮僅有的幾位宮女是在妙書閣,并不負責殿下的日常起居,殿下身邊未有女人。”
侍畫瞄了何婉娘一眼,繼續說道:“再就是云姑娘,奴婢問了小太監,云姑娘曾經來過東宮兩次,都是臨庭負責接待的。”
“還曾破例讓宮女伺候,但殿下并未見云姑娘。”
“對了,剛剛奴婢看太子殿下寢殿旁的那個芳華院住進去了人,小太監說,芳華院是東宮除了太子的院子外最好的一個,是留給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