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娘在皇后暴走之前將人勸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太子府的內侍和云雪笙。
不知何時,下人們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云雪笙后退一步,離開了床榻旁,眼眸低垂,一副低眉順眼的姿態垂首侍立在旁。
身后的溫度猝然消散,光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氣中,懷瑾急忙撐起一只手臂,看向榻前之人。
“阿笙!”
身上的絲質薄被順著胸口滑下,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云雪笙的耳尖有些發熱,頭垂的更低了,恭聲道:“臣女在。”
臣女!
一句稱謂,瞬間將他們之間的身份區分得清清楚楚。
她不是云家阿笙,他也不是她的懷瑾公子。
懷瑾自嘲一笑,輕輕地靠了回去。
半晌,就在云雪笙覺得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過分的話的時候,懷瑾的聲音幽幽響起。
“阿笙,你是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云雪笙沉默下去。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他們之間的界限從來都是清清楚楚。
當知道懷瑾就是太子的那一刻,她心底所有的懵懂與悸動全都化為泡影。
她的執念就是不想讓懷瑾去死。
不管他是太子還是懷瑾,都不應該這么死掉。
所以,“我們之間的界限不就在這里嗎?”
“何需臣女去劃,殿下多慮了。”
聽著云雪笙淡漠的話語,懷瑾的心痛了一下。
就好似之前面對她的時候,那種小心悸動一般,鈍鈍的,卻十分折磨人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