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深吸一口氣,“母親,太子殿下他……您日后不去管她便是。”
云老太太在云家說一不二的主,何時這么憋屈過,不過她也知道太子殿下得罪不起。
“真是個小賤人,上次在宮里怎么沒被皇后娘娘弄死呢!”
“母親,如今當務之急是要跟云鴻劃清界限,兒子已經打聽明白了。”
云庭指了指上邊,“要他死,若是我們還留著他,肯定會留出事的。”
“那怎么辦?開祠堂,將他逐出云家。”
云老太太一拍馬車車壁,“趕緊的。”
“不行,母親,還是分家吧。”
云庭知道自家老娘十分厭惡云鴻,恨不能立刻讓他去死,但他還要在戶部當差,這個差事本來就是云鴻給他找來的。
若是此時云家將云鴻逐出家門,那他還怎么在同僚中立足。
“正好今日那孽女鬧出這樣一出事情,我們可以借口分家,到時候等云鴻死了,您再收拾那孽女。”
云老太太雖然不甘心,但兒子說得也有道理。
“行吧,分家就分家。”
另一邊,云雪笙被請到東宮,坐了一會兒,又被告知太醫已經給太子診治完了,臨庭又將云雪笙好生的送了出去。
“這……公公,太子殿下是不是信不過我,所以才會不讓我診治?”
連著兩次都沒有見到人,云雪笙心中無比忐忑。
她可沒有忘記皇后的話,她真怕皇后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直接弄死她。
“姑娘別多心,那太醫是陛下派來的,實在是不好讓姑娘跟太醫一同看診。”
臨庭的話滴水不漏,又拿出一個水頭極好的玉簪,“這是太子殿下給姑娘的診費。”
那玉簪筒體水潤,觸手生溫,只是雕工有些晦澀。
“臣女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