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累了,在內室休息。”
姑娘累了,在內室!
這屋子還有內室?
姑娘為何會累,她怎么去內室了,她走之后屋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半夏腦海中的疑惑越來越多,臉色越來越白,卻一句也不敢多問。
此事涉及到姑娘的名節,她多問一句便是將姑娘往絕路上推。
懷瑾看著半夏面色蒼白,搖搖欲墜,卻沒有亂說話,滿意的點點頭,解釋了一句,“你們姑娘醉酒,現下已經睡著了。”
那杯酒!
半夏沒想到自家姑娘看著眼神清明,卻是喝醉的模樣,她后悔的直咬牙,卻也說不出什么。
只得垂頭道謝,“多謝公子照顧姑娘。”
懷瑾眼神落在半夏身上,淡淡的開口,“無妨,只是你家姑娘心情有些不好,我與云將軍是好友,你家姑娘在我眼中亦是自家人。”
“今日,云家可是發生了什么?”
半夏心底“咯噔”一聲,不明白懷瑾問這話的意思是什么,她有些不敢開口。
懷瑾也不催她,只是在看見她面上猶疑之色的時候,問了一句,“你們姑娘可是被過繼給你們將軍了?”
“是!”
這一次半夏沒有猶豫,過繼之事剛剛發生,但懷瑾公子卻知道,可見是姑娘說的,既然姑娘已經告知眼前之人,那她瞞著也沒有什么意義。
懷瑾頷首,看來跟他猜測的也沒什么出入,只是小笙這丫鬟嘴倒是嚴的緊,他想知道的事情可不僅僅是這些。
若過繼一事真的順利,小笙定然不會這么傷心。
這些事兒他若是直接問小笙……呵,清醒時候的小笙接近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他把脈,除此之外避他如蛇蝎。
她的事情,絕對不會允許他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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