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笙乖乖的張開嘴,喝了下去,“唔,不好喝。”
說著將這醒酒湯吐了出來,污濁的湯汁濺到懷瑾的衣衫上,霎時間臟了他身上名貴的衣衫。
本來就有潔癖的人,此刻眉毛都沒有動一下,抬手喚來門外的人,“讓人做一份好喝的過來。”
“是!”
內侍應下,卻在觸及懷瑾身上的臟污的時候,臉色一變,低頭請示,“爺,您的衣服臟了,要不要奴伺候您更衣。”
“不必。”
懷瑾揮手將人打發了,轉過頭,卻見小姑娘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蹭了過來,“你的衣服臟了,被我弄得,給你擦干凈。”
口齒清晰、條理分明。
懷瑾心底一跳,以為這姑娘醒酒了,忙躲過那伸過來的手,“姑娘不必,我自己來便可。”
“你……你是在怪我嗎?”
白嫩細膩的雙手抓住了懷瑾的袍子下擺,可憐巴巴的聲音響在身后。
懷瑾回頭看去,但見小姑娘揚起一張白嫩的小臉,明亮的眼睛里溢滿了水霧,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看的懷瑾心底驀然被刺了一下。
他轉過身,蹲了下去。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就算躺在病榻之上也從未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此時卻甘心俯首在滿眼晶瑩的姑娘面前,微微仰著臉,看向哭泣的人。
耐心哄著,“小笙,我沒有怪你,別哭,好不好?”
云雪笙搖頭,“你就怪我,否則你怎么一次也不來看我。”
平日里清脆的聲音,此時染上了一抹沙啞。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