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顧不得,走過去扯了扯云老太太的衣袖,低聲提醒道:“兒子的差事要緊。”
“他敢不給你找差事!”
云老太太眼睛一瞪,“我是他的嫡母,我說什么他要是敢不聽,我就去衙門告他忤逆。”
“二弟會聽,但是母親,就算二弟聽了您的話給我找了差事,但他若是跪在大門口,傳揚出去,您兒子的差事怕是又要黃了。”
“皇上可不是二弟,會任由您打罵。”
“我……”
云老太太哽住,她倒是沒有猖狂到覺得皇帝會聽她的地步。
可是就這么饒了云鴻,她又實在是不甘心。
云庭看出自家母親態度已經軟了,急忙將云鴻攔了下來,指著云雪笙道:“你去替你二叔跪著。”
“小小年紀挑唆的你二叔跟你祖母不和,簡直太歹毒了,快點滾出去跪著。”
“也不必去大門口,就在院門口跪著好了。”
“什么時候你祖母消氣了,你什么時候起來。”
云雪笙猛地轉頭,看著云庭,眼底的震驚還未消退。
她什么也沒有做,在云庭眼中也是錯誤嗎?
還是說,自己在他眼中,就是個隨時可以撒氣的玩意兒,只要能讓人出氣,就可以不管她?
“大哥!”
云鴻臉色冷了下來,將云雪笙拉到身后,“小笙做錯了什么,讓你這么罰她?”
“我是她父親,罰她是應該的。”
云庭滿不在乎的說道,見云雪笙還在原地站著,不悅的說道:“還不快去跪著,還要我請你嗎?”
觸及云庭眼中的那一抹厭惡,云雪笙心底那最后一絲對云庭的留戀也消散的干干凈凈。
呵!
真是可笑。
云雪笙也確實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自嘲,“憑什么我要去跪?”
“從始至終我不過是擋了一個杯子而已,一句話沒有說,父親卻要將這一切歸咎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