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草堂,半夏忍不住說道:“姑娘,您怎么能做虧本的買賣呢!”
“若是跟百草堂談分成,可比這些銀子要多的很多。”
云雪笙怎能不知道,但,“百草堂拿到這個方子也不是立刻就能投入售賣,要試藥要宣傳,等到我們能拿到銀子的時候,不知道猴年馬月。”
“父親的腿等不得,我要盡快將父親的腿治好。”
上輩子的事情歷歷在目,若是云鴻沒好,太子卻堅持不住了,云家父子讓她去沖喜,他們可是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半夏卻忍不住嘀咕道:“您這般苦心孤詣的為二爺著想,二爺卻什么都不知道,還懷疑您動機不純。”
“奴婢看了都替您委屈。”
“傻姑娘,父親快些好起來,我才能得到庇護,而且只要我誠心待父親,父親也會誠心待我的。”
經過上輩子的事情,她深知云鴻的為人,他跟云家大房的父子不一樣。
想到上輩子,那種瀕死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來。
云雪笙突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兒來,她看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喃喃道:“若是能知道太子的病情就好了。”
“您說什么?”
云雪笙搖搖頭,示意她無事,心里卻打定主意要盡快的幫助云鴻治好腿。
馬車在伯府的側門停下,云雪笙喊了兩個婆子幫提著藥材,一行人沒走幾步,便遇見了云蘇木身邊的小廝朝安。
“大姑娘,大少爺請您去聽風閣。”
朝安看了一眼兩個婆子手中的東西,眼睛轉了轉,“這些東西一并帶過去。”
云雪笙停下腳步,對半夏吩咐道:“將這些藥材帶回去,讓五子幫忙收好。”
半夏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朝安,有些不安的說道:“大姑娘,奴婢跟著您去吧!”
“不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