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這么早?”
陳百祥聽到這話,沒好氣的說道:“你找人說這么重要的事,我還能坐的住。”
陳百一坐到他旁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
這陳百祥來的時候有專門沐浴更衣,這就很好啊。
“大郎,你跟我好好說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百一接過小月遞過來的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這才說道:“你看,你又急?”
然后他在對方焦急的神情中緩緩說道:“你覺得你寫的那些關于養豬的手冊,對于朝廷有沒有什么用?”
陳百祥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良久之后,這才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
說完,他的神情不由得顯得有些落寞。
苦笑一聲這才開口說道:“大郎,這養豬是咱們倆個搞出來。
它的重要性我們都清楚,絕對稱得上是一件利國利民,快速發展國力,強健百姓的盛舉。
可惜,放在太平治世,這養豬之法絕對會受到朝廷重視,然后推行天下的。
可如今的朝廷,哪還有功夫做這事?
圣諭、太子教、秦王令并行天下,政務不通。
整個天下全是太子與秦王爭斗的事情,看來某也是生不逢時啊。”
陳百一聽著他這話,權當是沒聽到。
閉著眼睛直接假寐。
陳百祥見陳百一這副模樣,繼續抱怨的話說不下去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沒好氣的說道:“行吧行吧,你說我聽著就是。”
說完,整個人直接半躺在軟榻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陳百一見他的樣子很是無語,不由得搖了搖頭。
豬養的久了,也學會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還真他娘的出息了。
“行了,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陳百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緩緩的說道:“我決定了,面對太子與秦王的爭斗,咱們家族也要做出適應的傾向。”
原本還懶洋洋的陳百祥,聽到這話,不由得立馬坐直了身子。
眼睛睜的老大,有些急切的問道:“這事你可想好了?
是不是太急了些?”
陳百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能繼續觀望下去,說到底,咱們沒有坐山觀虎斗的資本。
我怕繼續這樣,到時候最先死的就是咱們。
再說了,我準備借著這次機會,推薦你去秦王府。”
“我去?”
“對,就是你去。”
陳百祥聽到這話,不由得沉默了起來。
過了良久,這才苦笑著說道:“唉,是啊,除了我,還能是誰?”
陳百一聽到這話,也是沉默著,沒有接話。
沒辦法,大家族就是這般。
既然享受到了家族的資源和庇護,那么必要的時候就必須給家族做出貢獻。
而他陳百祥,就是家族的一塊敲門磚。
將來假如秦王失敗,陳百祥也會被家族逐出門墻,然后家族其他人重新投到太子門下。
不管承不承認,現實總是這般殘忍。
“到時候連同你養豬的手冊,還有族中的曲轅犁一同獻給秦王吧。”
聽到這話,陳百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欣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