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致遠用袖子擦拭著臉上的淚痕,“謝主隆恩。”
    “皇上,微臣這里還有事情要稟奏,”景年翊站了出來,“崔大人既然想告老還鄉,那也得先把身上的孽債給清算了才行。”
    崔致遠驟然瞪大眼睛之鑿鑿:“昭卿世子是什么意思,下官擔任刑部尚書這么多年,對所有案件都秉公處理,沒有冤枉過任何一個人,更沒有做過徇私舞弊的事情,昭卿世子說下官身上有孽債,何出此!”
    景年翊輕輕睨了他一眼,不怒自威,沒跟他說任何廢話,把手里的文書呈給了淳德帝,“皇上,這是當初石頭村和其他村莊失蹤少女的案件,經微臣調查,都是崔大人所為。”
    “什么?竟然和崔大人有關系?”
    朝堂上瞬間嘩然,皆是不可置信。
    崔致遠滿目驚慌,卻依舊矢口否認:“皇上,微臣冤枉,都是昭卿世子在血口噴人!”
    大家心里都明白,崔致遠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了解景年翊的都知道,凡是能讓他親口指認的人,那他手里定是有足夠的證據。
    趙公公把景年翊手里的文書拿給淳德帝。
    這都是景年翊搜集的證據。
    從崔致遠和歹徒狼狽為奸綁架少女,又再把她們發賣到天啟國,還有崔世澤拿少女續命的事情,文書上都寫得一清二楚。
    “崔致遠,你好大的膽子!”淳德帝看完這些罪證怒不可遏,直接把文書扔到了崔致遠的臉上。
    崔致遠面如死灰,癱坐在了地上。
    其他大臣看皇上發這么大的火氣,便知道昭卿世子指控崔大人的這些罪孽,已經被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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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宗佑下朝回府,寧挽槿剛巧和他碰面,看他紅光滿面意氣風發,一副極其高興的樣子,故作詢問一聲:“父親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寧宗佑得意道:“崔致遠那老匹夫落馬了,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皇上已經下令要對崔家滿門抄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