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組織不會……”
“沒有什么不可能。”蘇晚晴打斷了他,“你失敗了,任務的關鍵物品也落到了我們手里。對他們來說,你已經沒有價值了。一個沒有價值的棋子,為什么要浪費資源去營救?清理掉你和你的家人,切斷所有線索,才是最符合他們利益的選擇。”
她看著史密斯那張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與我合作,成為我的‘線人’。”
“我會通過我的渠道,保護你家人的安全,讓她們從‘普羅米修斯’的視線里消失。甚至在未來,給你一個重獲自由、與家人團聚的機會。”
她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或者,你拒絕。那你的家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而你,會在這間牢房里,慢慢爛掉。直到有一天,你從獄警的閑聊中,聽到一則關于大洋彼岸一場‘意外車禍’的新聞。”
陽謀。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史密斯知道蘇晚晴在利用他,在把他當成一個新的棋子。但他沒有選擇。家人的安危,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唯一的信仰。
他閉上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腦海中,組織的紀律、多年的訓練,和他女兒的笑臉,在瘋狂地交戰。
審訊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最終,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垂下頭,整個人的脊梁都垮了下去。
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掙扎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片死灰。
“……你要我做什么?”
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絕望。
他屈服了。
蘇晚晴從另一個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新的資料,推到他面前。
“你的組織,很快會有人通過特殊渠道聯系你,確認你的情況,以及任務失敗的細節。這是他們的標準流程。”
史密斯拿起那份資料。
那是一份偽造得天衣無縫的假情報。情報的核心內容,指向了一個全新的、關于“可控核聚變”的突破性研究。里面包含了部分真實的、但并非最核心的理論數據,以及大量以假亂真的實驗記錄和模型圖。
而這份情報里,最重要的部分,是研究的地點。
它被巧妙地指向了歐洲的一個中立國,一個以精密工業和金融保密聞名于世的國家。
這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誘餌。
“可控核聚變”——人類的終極能源。誰掌握了它,誰就掌握了未來。
“普羅米修斯”絕對無法抵擋這種誘惑。
“記住每一個細節。”蘇晚晴的聲音將史密斯的思緒拉回,“他們會用你不知道的方式驗證你。任何一個細節出錯,你和你家人的下場,不用我多說。”
史密斯拿著那份情報,如同拿著滾燙的烙鐵。他知道,一旦他把這份情報傳遞出去,他就徹底沒有回頭路了。
他將成為一個真正的、背叛了組織的叛徒。
但他看著桌上那張女兒的笑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所有數據、圖表、地點,一個字一個字地,刻進了腦子里。
半小時后,蘇晚晴和陸長風走出了審訊室。
厚重的鐵門在他們身后緩緩關閉,將史密斯和他的絕望,徹底鎖死在那個小小的灰色空間里。
電梯緩緩上升,帶著他們重回地面。
當一縷久違的陽光從出口照進來時,陸長風低聲問她:“你真的相信他會合作?”
蘇晚晴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出出口,站在陽光下,瞇起眼睛看著遠方的天空。
“他會不會真心合作,不重要。”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冷冽。
“重要的是,‘普羅米修斯’會相信。他們對自己組織的成員,有一種盲目的自信,更何況,他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驗證。而我給出的情報,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她轉過頭,看向陸長風,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一個巨大的漩渦,已經開始轉動了。而我們,只需要在漩渦的中心,靜靜地看著他們,為了我們扔下的魚餌,自相殘殺。”
陸長風看著她,看著她被陽光映照得有些透明的側臉。他知道,一場席卷全球的暗戰,已經由他的妻子,親手拉開了序幕。
而就在此時,蘇晚晴口袋里的小型加密通訊器,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她接通,聽筒里傳來陸清瑤有些焦急的聲音。
“嫂子,海軍造船廠的人到了。帶隊的是總工程師孫勝利,脾氣很沖。他看了‘龍鱗一號’的測試報告,直接說我們的新工藝是花架子,要求必須用他們船廠的老辦法,上萬噸水壓機鍛壓測試!”
蘇晚晴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內部的麻煩,比外部的敵人,有時更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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