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拿著那封信,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陸清瑤以為她對蘇晚晴那個神秘的“海外關系”了如指掌,可以隨時拿來當做把柄,甚至揭穿這個謊。
她卻不知道,她自己,也只是這個巨大“騙局”中,被利用的一環。
蘇晚晴決定,要好好利用這位“了解內情”的小姑子,來為自己神秘的身份和源源不斷的物資,做一個最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背書。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實驗室的玻璃窗,望向遠處那棟專家宿舍樓的方向。
陸清瑤的到來,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第二天一早,她便以“交流學習”為名,由副組長高建軍陪同,直接走進了蘇晚晴的獨立實驗室。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腳下的小牛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金絲邊眼鏡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審視著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
“太擁擠了。”陸清瑤停在門口,只掃了一眼,便給出了第一個評價。她的手隨意地一揮,劃過整個空間,“通風、凈化、無菌區的動線規劃完全不合理。在德國,這樣的布局連最基礎的學生實驗室標準都達不到。”
她走進來,指尖在一臺恒溫培養箱的金屬外殼上輕輕劃過,沒有說話,但那嫌棄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高建軍跟在后面,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現在對蘇晚晴佩服得五體投地,本能地想要維護。
“陸博士,我們條件有限,蘇組長已經是在現有條件下做到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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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瑤的腳步停在一臺離心機前,她甚至沒有回頭看高建軍,只是用手指敲了敲離心機的頂蓋。
“高研究員,”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教導的意味,“科研的嚴謹,不應該被‘條件有限’四個字所束縛。這臺離心機,我沒看錯的話,是國產的紅旗二型?最大轉速只有八千,用它來分離噬菌體樣本,只會得到一堆混雜的、毫無價值的沉淀物。”
她不知道,這臺離心機的外殼之下,那顆核心馬達,早已被蘇晚晴用空間里的未來科技替換,啟動后的峰值轉速,足以媲美二十一世紀的頂級設備。
高建軍的臉漲紅了,他正要解釋這臺離心機的效率有多驚人,陸清瑤卻忽然轉過身,目光直視著他。
“高研究員,我聽說過你的事。”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因為實驗數據污染,導致整個項目停擺。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喪失了科研人員應有的、最基本的批判精神。盲從,是科研最大的敵人。”
一句話,像兩記耳光,一記打在高建軍的臉上,另一記,則毫不留情地扇向了實驗室真正的主人。
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張濤、李芳幾人,手里的動作都停了,大氣也不敢出。
這火藥味,濃得嗆人。
蘇晚晴正在實驗臺后整理數據,她仿佛沒有聽到這邊的交鋒,直到陸清瑤的皮鞋聲停在了她的面前。
“蘇組長。”
蘇晚晴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淺淡的微笑,仿佛在招待一位普通的客人。
“清瑤博士,看得怎么樣?有什么建議嗎?”
陸清瑤沒有理會她的客套,目光直接落在了她手邊那份剛剛完成的實驗報告上。報告的標題,用鋼筆寫著——“龍魂一號”噬菌體擴增優化方案。
她直接伸出手:“可以給我看看嗎?”
這已經不是請求,而是索取。
蘇晚晴毫不在意地將報告遞了過去。
陸清瑤接過報告,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她的眉頭越皺越緊,當看到其中一個關鍵步驟時,她嘴邊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抬起頭,將報告拍在實驗臺上,發出一聲輕響。
“蘇組長,我能問一下,你的理論基礎,是從哪里學來的嗎?”
不等蘇晚晴回答,她便用手指點著報告上的那一行字,聲音陡然拔高。
“在噬菌體擴增階段,你竟然使用了‘饑餓培養法’?這是上世紀三十年代就被學術界明確定義為錯誤的、并且早已被淘汰的方法!通過限制培養基的營養,會大大降低噬菌體的生物活性和最終的擴增產量!你是在做科研,還是在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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