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親自主持,幾位頭發花白的、所里資格最老的技術專家坐在了第一排,表情凝重。他們既是評委,也是監督員。
連軍區司令員的秘書都代表首長前來旁聽,他安靜地坐在角落,手中的筆記本攤開,這無疑將事件的級別又往上提了一層。
最后一排,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默默坐下。
陸長風脫下了軍裝,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但他身上那股凌厲沉穩的氣場,依舊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著距離。他不是來給妻子壓陣的,他是來欣賞自己妻子的表演的。他的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前方那個纖細卻筆直的背影上,眼神專注而深邃。
實驗室前方,燈火通明。
所有的實驗用品,菌株、培養基、試劑、移液管、培養皿,全部由研究所的中心庫提供,并由劉所長和幾位老專家當場開封、共同檢查,杜絕了任何作弊的可能。
蘇晚晴換上了一身潔白的實驗服,長發利落地束在腦后。她沒有走向操作臺,而是站在了一旁,手里拿著一份流程單,神色平靜。
今天,她是指揮官。
而高建軍,則成了那個被所有人注視的士兵。
他戴上無菌手套,動作僵硬地走到超凈工作臺前。風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吹動著他的衣角,也吹亂了他的心。
“開始吧。”蘇晚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實驗室。
高建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步,取變異桿菌原始菌株0.1毫升。”蘇晚晴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高建軍拿起移液管,精準地吸取了液體。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實,每一個動作都堪稱教科書。他要用最嚴謹的操作,來證明這整個過程就是一場騙局。
“第二步,注入肉湯培養基,置于37攝氏度恒溫搖床,培養三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整個實驗室里,只有搖床輕微的晃動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高建軍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海嘯。他每操作一步,都希望出現意外,希望能找到流程中的漏洞,來證明蘇晚晴是錯的。
然而,沒有。
蘇晚晴報出的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到了極致。無論是試劑的濃度、操作的時間,還是儀器的參數,都構成了一個天衣無縫的閉環。他甚至驚恐地發現,蘇晚晴設計的這套操作流程,在樣本活性保護和防污染方面,比他們所里現行的標準流程,要高效和安全得多。
這讓他感到一種智力上被徹底碾壓的恐懼。
他不是在驗證一個實驗,他是在學習一門全新的、更高級的技術。
這個認知,讓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第三步,離心,收集菌體。”
“第四步,重懸,調整菌液濃度至……”
蘇晚晴的聲音像一臺精密的節拍器,冷靜、平穩,掌控著全場的節奏。而高建軍,從最初的挑釁和不屑,已經變成了機械的執行。他的臉色越來越白,手心里的汗水,讓橡膠手套都變得濕滑。
終于,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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