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時間仿佛只過去了幾分鐘。
她打開房門,客廳里的景象讓她心口一緊。
陸振國和秦嵐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一夜未睡,兩個人的眼眶里布滿了紅血絲,臉上是混雜著焦灼、擔憂和一絲渺茫希望的復雜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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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出來,兩道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將那個布袋放在桌上,從里面取出了那封偽造的信和那個裝著救命藥的玻璃瓶。
她將東西推到兩人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是我那位叔叔,剛剛通過特殊渠道讓人送來的。”
“信里說,這種藥,對急性傳染性高熱有奇效。”
一句話,讓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振國的手微微一顫,他拿起那封泛黃的信,眼神銳利如刀,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每一個筆畫的轉折,每一個用詞的習慣,他都在腦中飛速分析,試圖找出任何一絲破綻。
秦嵐則立刻拿起了那個藥瓶。
她拔開木塞,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任何特殊的氣味。她雖然看不出成分,但當她的目光落在信紙上,看到那些關于“作用機理”、“靶向抑制”等描述時,她作為一名資深醫生的專業本能,被瞬間觸動了。
信里描述的藥理,與她畢生所學隱隱相合,甚至在某些關鍵點上,遠遠超越了她現有的認知。
她放下藥瓶,抬頭看向蘇晚晴,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這藥……有臨床數據嗎?可靠嗎?”
蘇晚晴對答如流,仿佛信上的內容早已刻在心里。
“信里說,在南洋已經成功治愈了數百例。媽,您是醫生,”她沒有直接推銷藥品的功效,而是巧妙地將問題拋了回去,引導秦嵐進行專業判斷,“您看這信里寫的藥理,是不是比我們現有的青霉素方案,更具針對性?”
秦嵐的目光再次回到信紙上,她看得極慢、極仔細,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許久,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她轉向自己的丈夫,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陸,從理論上看,這封信里提到的作用機制,是可行的。而且……而且比我們想象的更先進。”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
“現在前線的情況,我們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再拖下去,就是等死。”
陸振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老舊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動用他的關系,送一個沒有任何軍籍的家屬,帶著一瓶來路不明的藥品,去到戒備森嚴、情況危急的前線疫區。
這不僅僅是違規,這是巨大的政治風險。一旦出錯,他一生的清譽,整個陸家的未來,都將毀于一旦。
可另一邊,是上百名年輕戰士的生命,是他唯一的、剛剛奔赴戰場的兒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壓抑得幾乎要baozha。
最終,陸振國猛地停住腳步,那只布滿老繭的手,狠狠一拍桌子!
“砰!”
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下定了決心,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晚晴,用一種賭上了一切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我親自給軍區總院和前線指揮部打電話!”
“但是,丫頭,你必須跟我保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戰場上的軍令,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這藥,絕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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