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醬油入鍋,激起一片更濃郁的白霧。
那股子單純的肉香,瞬間被注入了靈魂!醬香、香料的復合香氣,交織在一起,升華成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能直接鉆進人骨頭縫里的終極誘惑。
陸長風的喉結,在瘋狂地滾動。
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股蠻橫的香氣面前,土崩瓦解。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唾液。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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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長!營長!團部剛下來的文件……
警衛員小李,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風風火火地跑到門口,正準備敬禮報告。
然后,他僵住了。
他的鼻子,猛地吸了一下。
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動不動地定在門口,目光直勾勾地,越過陸長風的肩膀,死死地盯著那口鍋。
鍋里,紅燒肉已經加水開始燉煮。湯汁翻滾,每一塊肉都裹著亮晶晶的醬色,肥肉的部分,顫巍巍,亮晶晶,像一塊塊紅色的瑪瑙。
另一邊的爐子上,一口小鍋里,正蒸著米飯。
那不是平日里他們吃的、帶著糠麩味道的糙米。
那是米。
是那種只有在過年過節,才能從糧站里限量換到一點點的,真正的,白花花的大米!
米飯的清香,混著紅燒肉的霸道,形成了一股組合式的致命攻擊。
小李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
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陸長風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臉上火辣辣的。
他想呵斥。
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能用一聲壓抑的、帶著警告意味的咳嗽,來提醒自己的兵。
咳!
小李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他慌忙抬手,胡亂地擦了一把嘴角,那張年輕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營……營長……
他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晚晴像是沒看到這主仆二人的窘態。她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然后開始不緊不慢地洗菜。
她那從容的背影,在兩個男人眼中,高深莫測。
陸長風看著她,心里那點因為房間被改造而升起的波瀾,此刻已經被更巨大的驚濤駭浪所取代。
這個女人……
她到底,還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半個小時后。
飯菜,上桌了。
沒有多余的菜式,就三樣。
一大盤堆得冒尖的紅燒肉。肉塊燒得極爛,色澤紅亮,湯汁濃稠,幾顆翠綠的蔥花點綴其上,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動。
一盆白得發光的米飯。米粒顆顆分明,飽滿油亮,散發著純粹的谷物香氣。
還有一盤清炒的時蔬,綠油油的,看著就爽口。
蘇晚晴給陸長風盛了滿滿一碗飯,又澆上了一勺濃郁的肉汁,放在他面前。
然后,她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了下來,拿起筷子。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而此時,他們家那扇敞開的門外,已經變了景象。
不知何時,門口已經悄悄地,聚集了好幾個小腦袋。
大的七八歲,小的四五歲,一個個扒著門框,踮著腳,使勁往里瞧。他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桌上那盤紅燒肉,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
那眼神,是這個年代的孩子,對肉食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一場由美食引發的風波,已經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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