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他被帶回到了市局。
“說,胡寬宏呢,他在哪!”胡振奎一被帶回市局,付門-->>庭這個局長親自審問。
胡振奎一臉無望的看著付門庭,搖頭,“付局,我不知道。”
“不知道!哼!別以為你不知道,你就脫不了干系!說吧,那二十根大小黃魚在哪?你分了多少!”
付門庭繼續怒喝。
胡振奎一聽付門庭提起那二十根大小黃魚,心里一沉,趕緊搖頭,“什么二十根大小黃魚?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付門庭見胡振奎不認,臉上充斥著怒氣,大手一拍案桌。
“你到底說不說!你知道我們的手段的!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可就要上手段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們不念同僚之情!”
胡振奎一聽,心慌不已。
他當然清楚付門庭嘴里說的手段是什么。
他害怕了,也心慌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心里依然有那么一絲的希望,“付局,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們抓我是為了什么。我只不過沒有回局里而已,我沒有犯錯!”
心中還帶著一絲希望的胡振奎,心中期盼著。
‘叔,希望你說到的一定要做到啊。’
‘等你去了南方,把那些黃魚賣了之后,一定要分一半的錢給爸媽。’
‘我妹妹,還等著這筆錢治病呢。’
在付門庭的審問之下,胡振奎最終還是沒有承認劉安平的二十根大小黃魚,是他們叔侄拿走的。
他更是沒有道出他叔叔胡寬宏的去向。
付門庭氣的臉都綠了。
一聲令下,給胡振奎開始上手段。
早上七點。
劉安平一大早起了床。
練了一會兒力氣,又打了一會兒拳。
洗漱過后,吃了招待所準備的早飯,開著車,去了市局。
一夜未休息的付門庭,在見到劉安平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還未等劉安平開口,付門庭先開口了。
“劉副處長來這么早,肯定是為了你的東西來的吧。還請劉副處長移步我的辦公室,容我向你說明情況。”
劉安平一聽付門庭的話,心里立馬感覺到一絲的不好來。
片刻后。
劉安平坐在付門庭的辦公室。
付門庭給劉安平泡了一杯茶,坐在劉安平的對面,臉上顯露著難堪與無奈。
劉安平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付門庭。
或許,付門庭被劉安平盯得有些不自在,長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劉副處長,實在是對不住。都是我管教無方,才會出現這種事情。不過請劉副處長你放心,你的東西,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
劉安平一聽,心里就已經明白了。
其實,早在昨天晚上,劉安平心里就已經有數了。
“聽付局長話里的意思,是我的東西被人拿走了?”
劉安平看著付門庭問道。
付門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露難色的點了點頭,“是的。不過,我已經加派了人手,去找人了。只要劉副處長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東西找回來。至于人,到時候交給劉副處長你處理。”
劉安平呵呵笑了。
“付局長,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至于人如何處理,那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劉安平是一個記仇的人。要是這件事情不給我一個交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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