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從昂達史先生腦袋里取出來的子彈,正是你所掌控的軍隊中的狙擊槍子彈。多斯托斯,為了穩定你的位置,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面對如此眾多人的指責,坐在首位的多斯托斯腦袋里已經亂了。
他著實沒有料到。
射殺昂達史的子彈,竟然是出自于自己所掌控的軍隊中的子彈。
多斯托斯的副手,見多斯托斯被這群人逼的臉色難堪,立即站了起來,說道:“諸位,子彈都差不多的。而且,射殺昂達兄先生的狙擊槍,不只軍隊里面有,安盟也好,還是安解那邊的人也罷,手里也都有的。甚至,就連西北片區的奧姆本他們手里,也有這種槍和子彈的。”
“所以,子彈并不能說明什么,更是不能說明,昂達史被殺,是多斯托斯先生安排的。”
“雖說,多斯托斯先生與昂達史先生并不對付,但多斯托斯先生絕對不會對昂達史先生動手。請你們好好想一想,這事是不是一個誤會。”
多斯托斯的副手萊克利,表面上是多斯托斯的人。
但實際,萊克利乃更親近于昂達史集團。
可現在的他,卻是為多斯托斯說話,這就讓昂達史集團的人有些詫異了。
瞬間,在萊克利的話才落地,立馬就遭到了眾人的質問,“你說昂達史不是他多斯托斯殺的,那你有什么證據嗎!”
“多斯托斯早就看不慣昂達史先生了,他早就想換掉昂達史先生了。”
“對,前幾天開會的時候,多斯托斯還說要讓昂達史付出代價的。”
“沒錯,前幾天開會的時候,他多斯托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要昂達史死。”
多斯托斯此時可謂是百口莫辯。
他的眼睛,看向會議室的大門方向。
此刻的他,是多么的希望,他的情報官,能帶著他最期望的情報趕來救他。
也正如他期望的那般。
他的情報官,正在他百口莫辯之時,來了。
可是,他的情報官雖來了,但卻并沒有給他帶去他想要的情報。
多斯托斯絕望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上午會議結束。
多斯托斯是帶著絕望的神色,離開的會議室。
會議的結果雖說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結果,但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安哥羊官方,分為好幾大派系。
他多斯托斯雖是安哥羊的領導人,但實權卻并沒有半點。
表面上,他掌控著軍隊。
但實際,掌控軍隊的乃是安運的負責人。
而今天,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后,就連一直支持他的安運負責人,在他多斯托斯需要幫助的時候,選擇了閉嘴。
此時。
華國使館內。
當趙震在得知安哥羊官方的一些事情后,一臉的懵。
‘這是什么情況?’
‘昂達史怎么突然被人ansha了呢?’
‘難道真的是多斯托斯干的?’
趙震并沒有把這件事情跟劉安平他們聯系起來。
畢竟,劉安平他們,與昂達史并沒有直面的沖突。
他沒有理由去懷疑這件事情是劉安平他們干的。
而且,劉安平在接到軍部命令時,也沒有跟他詳細說過任務有什么,所以,昂達史的死,趙震還真不知道是劉安平干的。
“趙使,安哥羊官方有些混亂,看情況,我們得做好相應的準備了。”
趙震發懵之時,助理提醒道。
趙震反應過來后,連連點頭,“沒錯,是得做好相應的準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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