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班長的他,趕緊給劉安平解釋了起來。
幾分鐘后。
劉安平詫異的看向姚空云,“空云,你們老家還有這樣的習俗?”
“唉!哪是什么習俗啊。是我后娘定下的事情,我爸他...唉!!!”姚空云欲又止的。
錢仲林接著解釋道:“安平,空云家情況有些復雜。空云母親去的早,他爸后來重新給空云找了個后媽。他的這個對象,也是空云后媽給他找的,并且空云后媽還收了女方的錢,并寫了下婚書。”
“而如今,女方家見空云一年都沒有回家,所以就來京城找他了。所以。空云才為這事頭疼呢。”
劉安平聽完,眉頭微皺,“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空云,你要是不想跟那個女的結婚,那就不結就好了,有什么好糾結的呢。錢退回去就行了,至于婚書,在法律上都是無效的東西,你又何必為那婚書而鬧心呢。”
“唉!安平,你說的這些我們也說過,但空云說,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他說,在他們那邊,如果這樣的事情一旦鬧翻了,會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而且,空云也怕他那后媽跟他爸鬧。所以,才不知道該怎么做。”
一旁的錢仲林繼續解釋。
聽到此,劉安平也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劉安平知道,姚空云也是農村出來的。
他深知,在農村這樣的情況一旦發生了,還真會如錢仲林所說的那般。
一旁的吳大炮拍了拍低著頭的姚空云肩膀,“空云啊,這事我們只能給你出主意,決定權在你這里。你要是跟那個女人結了婚,你心里肯定不得勁。說實在的,昨天我一瞧那女的,長得那叫一個五大三粗的,是我也不可能娶這樣的女人。”
“空云,你后媽收了對方多少錢啊?還有,你有弟弟嗎?”
劉安平實在好奇。
好奇姚空云的那個后媽,怎么敢替非親生的兒子做這樣的主,甚至連他父親都沒有阻攔。
心中猜測不已。
姚空云抬起頭,看向劉安平,嘆了一口氣道:“我打電話給我爸問了,我爸說,我媽收了對方兩千塊錢。我還有一個弟弟,但不是我親弟弟。”
劉安平明白了。
微微一笑。
“空云,這樣的事情,你不可能想不明白里面的事情吧?想必,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吧。”
姚空云愣了愣,頭又低了下去,嘴里又接著嘆了一口氣,低聲嘆道:“唉!!!我爸這一輩子不容易。我媽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去了,我是我爸辛辛苦苦撫養長大的,更是供我讀書,還說我們農村人不讀書,就只能在家種地。”
“十歲的時候,我爸經過別人介紹,才找了我這個后媽,還帶著一個比我小三四歲的弟弟來到的我家。那個時候,我后媽說我讀了那么多書,夠用了,說要把我弟弟送到學校去。”
“如果不是我爸堅持,說不定,我也不可能能夠考進京城大學。而我那個弟弟,他本就不是讀書的料。讀了五年的初一,也上不了初二。”
“我也知道,我后媽給我訂的這個親事,拿了對方兩千塊錢,其實就是想拿這些錢給她兒子娶老婆的。”
“我心里雖然已經有了主意,但我卻擔心在我拒絕之后,我后媽會跟我爸離婚。我爸好不容易找了個后媽,我不希望他后半輩子又孤苦一人。”
“唉!!!”
姚空云低聲訴說著。
劉安平聽完后,搖了搖頭,嘆息道:“空云啊,你真是陷在自己的局里了。你也不想想,你現在可是京城大學的學生。等你一畢業,分配了工作,最次也得是個國營工廠的干部吧。到時候,你還怕你爸找不到女人?”
“另外,你的這個后媽現在都敢賣你一次,以后說不定還會賣你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你自己好好想想這里面的道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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