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同在一個地方辦公。
而且,也都是常委。
可邱高立卻是知道,眼前的這位張易,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主。
以前,在常委會上,二人稍稍有些不同的意見,張易就會在常委會上大罵不止,更是還指著他邱高立的鼻子罵。
邱高立甚至還不敢說什么。
倒不是邱高立怕他張易,而是他清楚,張易的背后,乃是京畿軍區,更是軍部。
除此之外。
邱高立也清楚,張易跟他不是一個派系的人。
邱高立微微嘆了一口氣。
“劉安平同志受到的委屈,我們市府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待的。張易同志,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去吧。況且,上面也派人下來了,不出半個月,就一定會有結果的。”
張易一聽,稍稍詫異。
不過,一想到劉安平是京畿軍區的總教官后,他也就明白邱高立為什么會說這樣的一番話了。
張易臉上露出微笑,說道:“邱書記,如果劉安平同志在市府的話,還請他出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任務,需要向他轉達。”
邱高立聞,頓了一下。
“這個...劉安平同志并不在市府,昨天就離開了。”
張易愣住了。
邱高立又趕緊道:“不過,昨天聽說劉安平同志住塘沽招待所。要是張易同志你想找劉安平的話,我這就派人去聯系去。”
“不用了,你叫個人帶我們去就行了。”
張易直接起身。
邱高立見狀,也起了身,叫了一個人,跟著張易去了。
張易離去后,邱高立也不知道張易找劉安平是為了什么事情,但心里卻是亂想開了。
沒一會兒,邱高立召開了一個閉門會議。
而會議的內容,就是關于昨天的事情。
一個小時后。
當張易來到津門場,見到了從未謀面的劉安平后,因為劉安平的年輕,足足愣了一分鐘。
‘這么年紀就是京畿軍區的總教官?’
‘他到底是哪個大人物家的子嗣啊?’
昨天,張易在得知津門發生的事情之后,也只是打了幾通電話詢問了一些大致的情況,但卻并沒有調查劉安平的身份信息。
可他這一見劉安平之后,他就開始猜疑了起來。
“張首長好,請問張首長找我有什么指示嗎?”劉安平得知張易的身份后,直接敬了一個禮。
張易反應過來后,回了一個禮,“徐總指示,讓你立即回京去見他。”
張易也沒多,把他來找劉安平的目的道了出來。
“是,我這就回京去見徐總去。”
劉安平一聽,趕緊敬了一個禮,應道。
不過,劉安平的心里,卻是一陣的苦笑。
昨天,他沒有跟鐘林回去見吳首長,就是怕挨揍。
可他萬萬是沒有想到,自己想躲掉吳首長的這一頓揍,最終卻是迎來了徐總的命令。
劉安平跟阿什交待了一些話后,與張易客套了幾句,就開著阿什的車,往京城回去了。
劉安平倒是不想回,可徐總都找人給自己下達命令了,他不得不回。
兩個小時后。
劉安平回到了京城,并來到了徐總所在的戰事總指揮部。
當劉安平被警衛帶進徐總的辦公室后,徐總直接對著劉安平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沒用的玩意,堂堂京畿軍區總教官,又是九局的警衛副處長,更是科工委的副處長,還能被地方上的人給抓了。甚至,還被人上了手銬,你真給我們軍人丟臉!”
劉安平摸著被敲疼的腦袋,嘿嘿直笑。
此刻的劉安平,心里美著呢。
他清楚,徐總能敲自己一記爆栗,那是對自己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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